沈齡月和顧子宴結婚三年,一直都是圈子裏鼎鼎有名的模範夫妻。
直到公公去世後,顧子宴帶回了「死去」三年的葉霏霏。
沈齡月這才知道,這三年恩愛,不過是顧子宴爲了麻痹他父親,爲了保護他真正的心上人,才放出的煙霧彈。
顧子宴把沈齡月當作害他和葉霏霏分別的仇人,掐着她的脖子,按着她的頭給那個夭折嬰兒的牌位磕頭——那是他和林霏霏的孩子,在他新婚夜、林霏霏自S的那天夭折的。
沈齡月想要離婚,顧子宴卻利用她的家人威脅她,不許她離開。
爲了家人,她一一忍耐。
直到顧子宴爲了折磨她,逼迫沈父在沈家利益和沈齡月之間選一個。
沈父戰戰兢兢地說,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沈齡月的生死和沈家無關,求顧總放沈家一馬。
沈齡月如墜冰窟。
顧子宴說:「你搶了她的婚事,欠她一條命,這些都是你欠她的。」
當夜,沈齡月自S。
在失血帶來的冷意裏,她聽到顧子宴驚慌的嘶吼聲:「你不許尋死,你欠我的還沒償還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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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睜開眼睛時,沈齡月最先看到的,就是自己的輸液管。
真冷啊。
……
看着冷淡卻及時的回覆,沈齡月不由眼圈一熱。
她抹掉眼淚,刪除了剛纔的聊天記錄。
病房門一下子被打開。
顧子宴拉着葉霏霏進來了:「霏霏善良,一定要來看看你。」
沈齡月驚出一身冷汗,幸好剛纔沒打電話,否則顧子宴或許就聽到了。
她警惕地看了葉霏霏一眼。
剛見面的時候,看着祠堂裏那個對着牌位啜泣的瘦弱身影,她也覺得葉霏霏可憐。
直到她昏迷,被從祠堂擡出來。
葉霏霏說要看望她,卻自己潑了自己一臉水,說是沈齡月潑的。
從那之後,沈齡月就知道,葉霏霏絕對不是表面上那麼柔弱無害了。
葉霏霏滿臉擔憂的上前,輕輕地拉住沈齡月沒有割腕的那隻手:「你怎麼樣,我聽子宴說你割腕,可嚇死我了。」
「我當年就是割腕自S,流了好多血,所以孩子纔會死的。」
說到這裏,葉霏霏似乎忍不住似的,再次低頭啜泣了起來。
顧子宴身子一顫,看向葉霏霏的目光愈加憐惜。
沈齡月心頭冷笑,短短几句話,重新提起了她自己的可憐,標榜了自己的善良,又暗示自己是在學她,有博取憐憫的嫌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