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下雨了。
孟歌渾身溼漉漉的,剛進門就被一股霸道的外力按在門板上。
她抬手觸上對方的胸膛。
年輕男人襯衣半溼,往裏探去的皮膚反而透出熱意。她白皙細嫩的手背附在上面,莫名的欲。
衣裳落地,恰到好處的薄肌暴露在空氣中。
像是一種無聲的邀請。
他輕吻上她,像雲城不間斷飄搖的雨。
孟歌閉着眼回應,感覺自己被溫柔地抱到牀上。
男人眼睛看不見,手指一點點探索的模樣出奇地專注。
“雨淋溼了。”他故意貼着她的臉頰低語。
明明耳根脖頸都紅得滴血,壓上來時卻帶着股不容拒絕的味道。
意亂情迷間,孟歌姣好的面容卻閃過掙扎,轉瞬間被洶湧的情潮吞沒。
......
“歲歲?我們到了。”
雨聲混雜着陸謹川的提醒聲響起。
……
六年前,鍾紀淳車禍失明,獨自來到了雲城修養。
她在他失明期間陪伴照顧他半年。
那半年裏他們形影不離,沒日沒夜地黏在一起廝混。
可最後,她拿了他媽媽的錢,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雙目失明的鐘紀淳在雨中追着車子跑,直到跌倒,也沒換來她的回頭。
一場無疾而終的戀情,始於欺騙,也終於欺騙。
如果停在他們彼此辜負,她或許可以勉強嚥下苦果。
但偏偏,她偷偷生下了他的孩子。
不敢想象如果他認出自己,會有多厭惡她。
孟歌強迫自己鎮定下來,硬着頭皮對上了鍾紀淳的視線。
從前她接近他用的是假身份,身上噴的是新換的香水,他認出她的概率不到1%。
短暫的四目相對。
孟歌果然沒在雙目復明的鐘紀淳眼中看出異常。
“現在已經不是了,失陪。”她客氣地笑笑,強行掰開了陸謹川的手離開包廂。
“我們正鬧彆扭呢。”陸謹川尷尬地對鍾紀淳笑笑,“我先去追她,晚點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