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夫人:我會盡快讓他倆離婚,程家認定的兒媳只有阮愔。
阮母:事情還麻煩您多周旋。
簡單明瞭的兩句話,已經決定一件荒唐無比的事情,也是荒謬的一生。
......
當事人阮愔輕抿茶水不語,濃密的睫翼緩緩煽動仿若稚鳥的絨毛,未到展翅高飛時需要依靠成鳥的庇護。
她的對面坐着她的未婚夫,程越。
兩天前,程越撇下未婚妻,跟外面一勾搭3、4個月的情人扯證結婚,就在訂婚宴當天。
縱容新婚妻子在社交媒體官宣恩愛,挑釁招搖。
行事荒唐囂張,半分不把阮家放在眼裏,也全然不在乎‘受害者’阮愔在訂婚宴被未婚夫拋棄後在上京城的名譽,評價以及處境。
咔嗒。
滿不在乎的程越叼着煙,眼神略微上挑,角度問題神色看起來刁鑽的跋扈亦有些許陰狠之色。
南京九五之尊典藏款。
一萬來一條。
隨着白色煙霧的潰散,程越架在腿上的腳悠閒地晃悠,“還想嫁我?阮愔,你就這麼賤啊?”
舔了舔嘴脣,那份不屑的輕挑,在程越這樣京爺公子哥眼中尤爲深重。
……
美人主動示好,程越願意讓一步。
兩人靠近,鼻息之間全是阮愔身上的香味,甜滋滋的荔枝香氣,像那熟透的荔枝熟到糜爛。
曖昧,攪得人心裏癢。
阮愔偏頭挨近,髮絲輕飄輕輕掃過程越的肩,只不過這樣腰腹間那股燥意瞬間氣血難平。
這女人,真就狐狸精變的。
阮愔軟聲低語,細細軟軟卻字正腔圓:
“程少愛玩兒我早有所耳聞,我可以不要名分程少儘管養着那位女網紅......”講到這兒,停頓片刻,餘光有看到程越得意上翹的嘴角。
但隨後一句。
【你睡多少女人,我就睡多少男人!】
這是阮愔的反擊,挑釁。
程越蹭的彈起,速度快動作大撞的阮愔踉蹌後退,手指沒有攀住座椅扶手連連往後倒——
“賤人,給你臉了不成?”
撞到阮愔不解氣,程越還想要踹上一腳,就聽咚的一聲,倒地摔了狗喫屎的是程越並非阮愔。
阮愔這邊,手臂給人拖着,十分有勁,不費吹灰之力地將她攙起站穩。
阮愔無人依仗只能靠自己想辦法,激怒程越把自己塑造成受害者,在衆目睽睽下把事情變得毫無轉圜餘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