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先生,給我一個孩子吧。”
深夜時分。
別墅主臥的門突然被打開。
男人冷銳的呵斥聲隨之響起,顯得格外震耳。
細聽下,語氣中似有瀕臨失控邊緣的剋制。
“誰讓你進來的?出去!”
穿着蕾絲睡裙的施苓身體微顫,用力攥緊掌心的金屬物。
上面凹凸不平的紋路硌得她手心生疼。
難堪,以及對即將面對的未知恐懼,讓施苓巴掌大的小臉上血色幾乎褪盡,呼吸都滯凝着。
“是你媽媽給我的鑰匙。”
“人工助孕又失敗了。”
“她......她讓你要了我。”
這話一出,溫聿危瞬間就懂了。
怪不得自己晚間喝過母親端來的安神湯後,便開始燥熱難耐。
尤其視線落到她難以蔽體的衣着上,那姣好的曲線更是令他喉結狠狠一滾。
……
施苓又痛又累,蜷縮在牀上掉幾滴眼淚,就睡着了。
而樓下別墅客廳中,溫夫人看着已經穿好西裝準備離開的兒子。
輕喟一聲,喊住人。
“聿危,媽知道你在生氣,但既然之前你已經答應——”
他斂眸,凜聲打斷,“我只答應了做人工。”
沒說過同意碰那個女人。
“無論是人工還是自然,都好,咱們溫家必須得有個孩子延續血脈。”
顧佩珍的態度也稍顯硬氣些,“連不婚這事都隨你了,如今我只是想抱孫子而已,何錯之有?”
溫聿危向來寡言,濃郁的眉眼微垂,薄脣抿成一條線。
聽,但是不開口。
“放心,即使你們有了夫妻之實,施苓也不可能糾纏你的。”
“挑人時我除了選樣貌,還特意找個偏遠的小城市,一無身份背景,二沒靠山家底,契約上也寫得清清楚楚,生完孩子就銀貨兩訖,拎包走人。”
講完這些,顧佩珍還拿出了一份簽好的離婚協議,“媽也怕惹麻煩,所以這事兒是想周全以後才做的。”
他依舊不語,視線卻落在離婚協議的最後一頁上。
“施苓”兩個字被寫得歪歪扭扭,潦草無章,可知學歷不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