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0年夏,偏遠軍區家屬院的一間屋子裏,深夜漆黑寂靜,屋內窗簾緊緊拉上。
牀都快散架了,牀腿打着顫,嘎吱嘎吱響個不停。
“唔,別,別親了,別親......”
恍恍惚惚,無數炙熱的吻落在許穗白嫩細膩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曖昧紅痕。
好難受,累死了,眼皮好重,怎麼也睜不開。
是在做那種帶顏色的夢嗎?
許穗渾身上下都難受,酥麻熱浪翻滾,渾身上下像散了架一樣,被人翻來覆去折騰。
但好像又有些舒服,一下子彷彿踩在柔軟的雲朵上,一下子又彷彿被人折騰累死了。
折騰得她眼淚生理性不受控制往下掉,濃密的睫毛沾染着晶瑩的淚珠。
意識模糊之間,許穗下意識伸手去推身上的人,沒想到卻摸到了塊塊分明的腹肌,結實有力,線條性感緊緻。
真實得可怕,壓根不像是做夢。
許穗突然覺得哪裏不對勁,一下子瞪圓了眼睛,猛地意識到這一切似乎不是夢。
突然,腦海內大量的記憶冒了出來。
她眼前一黑,暈死了過去。
一覺醒來,再次睜眼。
……
秦書抬頭看看清了屋內凌亂的一切。
空中瀰漫着的曖昧氣息,以及牀上扯着被子擋住自己大半個身子的未婚妻,和剛剛穿好衣服的好兄弟。
他臉色驟然一變,當場愣在原地。
“你們......”
顧雲舟有些不自在,沒敢去看秦書的眼睛。
無論許穗品性如何,她現在還是好兄弟的未婚妻,兩人還沒解除婚約。
可他卻把人睡了。
“秦書,對不起,我......”
下一秒。
一個拳頭毫不留情,狠狠朝他砸了過來,砸得他鼻子一下子流出了不少的鮮血,鼻青臉腫。
瞬間,本就凌亂的屋內,打得更加凌亂了,噼裏啪啦砸個不停,椅子凳子都散架子。
秦書絲毫沒有手下留情,揪着顧雲舟的衣領,把人死死壓在地上,一拳又一拳,彷彿要把眼前的男人撕碎。
“顧雲舟,我和她還沒解除婚約!”
還是在他準備的新房內,做出這種不要臉的事,絲毫不顧及他們的兄弟情分。
顧雲舟理虧沒還手,連躲都沒怎麼躲,被打得渾身遍體鱗傷,一張俊臉青一塊紫一塊,一次次打倒在地上,狼狽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