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無論怎樣的你,都是我深愛的你。
我好想你。
——
趙瑟初手中的水果刀狠狠劃破男人的頸動脈時,溫熱的血噴濺而出,幾乎染紅她半張臉。
手指顫得厲害,刀子落地,她踉蹌着朝後退,雙腿發軟也跌坐在地。
被劃破喉嚨的男人下意識抬手捂住脖子,睜大眼難以置信的盯着她。
他嘴脣張了張,只發出咕咕的悶聲,隨後重重倒下,頭磕在地板上,發出沉悶聲響。
趙瑟初雙手撐地,顫抖着,看着男人從劇烈痙攣到一動不動。
鮮血在他身下洇開,將雪白的毛絨地毯染出大片暗紅。
男人死了。
趙瑟初閉上眼,淚水滑落,在血跡斑斑的臉上劃出清晰淚痕。
緊繃的身體緩緩鬆懈下來,脣角牽起僵硬弧度。
轉頭,望向落地窗外漫天飛舞的雪花,低聲喃道:“阿陌,我替你報仇了。”
她不再看已經沒了呼吸的男人,僵硬起身,跌跌撞撞朝外走去。
雪下得細密,簌簌落在枯枝和地面,也落滿她肩頭髮梢。
……
“阿陌,我冷......”
女孩聲音細軟發顫,無辜又可憐,聽得人心頭髮軟。
“冷?”
緊接着響起的卻是另一道女聲,帶着毫不掩飾的譏誚:“趙瑟初,這裏沒別人,你不會覺得我還會和你裝甚麼姐妹情深吧?”
那聲音說着,就變成了嫉恨:“和南裕有婚約的人本來是我,和他青梅竹馬的人也是我,憑甚麼你一回來,就讓你和南裕結婚?”
“我纔是趙家的大小姐,爸爸媽媽疼了我22年,你算甚麼東西,憑甚麼回來跟我搶?”
“你信不信,就算你嫁給了周南裕,可最後不管是周家還是趙家,你甚麼都拿不到,最後全都是我的!”
這聲音一句一句,吵得趙瑟初頭痛欲裂。
睫毛顫抖,她僵硬睜開眼。
面前的,是趙家的假千金,她名義上的姐姐,趙嫣然。
趙嫣然穿着身白色伴娘紗裙,羊毛披肩裹在肩頭,妝容精緻。
她站在趙瑟初面前,冷眼俯視,嘴角掛着譏誚又憎恨的弧度。
趙瑟初有些混亂。
是因爲她S了周南裕,所以趙嫣然來找她算賬了嗎?
他們報警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