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國公府宴會當日,多年未見的姐姐帶着幾個街坊鄰居跪在府外,要我歸還她的人生。
“妹妹,憑甚麼你鳩佔鵲巢,偷走我的人生,還能這般心安理得地大辦宴席?”
我手中的茶盞猛地一晃,滿臉驚愕地詢問她發生了甚麼。
她哭到渾身顫抖,從懷中掏出一張皺巴巴的婚書殘頁。
“當年媒婆明明說,與國公爺定親的是我!我是家中嫡女,你不過是我爹與外室生的野種!憑甚麼嫁給國公爺的人是你?”
面對周遭賓客質疑,我剛要開口辯解。
姐姐卻搶先一步扯開自己洗得發白的粗布衣衫,露出胳膊上密密麻麻的傷痕。
“你在國公府養尊處優、受人敬仰,我卻被老賭鬼折磨得不成人樣,連一頓飽飯都喫不上!”
“這一身傷痕,全都是拜你所賜!”
“今天你要麼交還我的國公夫人之位,要麼就給我五萬兩銀子,當做我這些年的補償!”
賓客們看着她滿身傷痕的樣子,紛紛議論起來,看向我的眼神愈發冰冷。
“沒想到國公府竟藏着這樣齷齪的事,搶人婚書、毀人一生,太歹毒了!”
“就是,仗着自己佔了位置就爲所欲爲,必須讓她還給人家公道,賠錢道歉!”
衆人圍了上來,七嘴八舌地逼我跪下道歉、拿出銀子賠償,連幾位府中長輩也面露不悅,要我給個說法。
……
2
蘇晚說着便猛地撲上來,伸手便要搶我腰間的玉佩。
玉佩是母親臨終前留給我的唯一遺物。
我下意識躲閃。
蘇晚見狀冷笑。
“做賊心虛了?”
“這玉佩本是我母親送給我的成人禮物,你不過是偷了我的東西。”
周圍人見狀,紛紛指着我。
“肯定是偷了東西,不然怎麼躲躲閃閃?快把玉佩交出來。”
我強壓情緒,攥緊玉佩。
“這是母親臨終前留給我的遺物,絕對不是偷來的!”
“她這是顛倒黑白,血口噴人!”
蘇晚見衆人幫腔,愈發得意。
“你不敢讓大家看,不就是做賊心虛嗎?”
“我母親給我的玉佩上有‘蘇’字標記,是不是偷的,一看便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