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每個月交公糧的日子,我都會在浴室精心準備。
可今天他卻闖入浴室,將熱水調成冷水。
“髒了就是髒了,就算你洗再長時間也不會乾淨。”
冰冷的水刺的我骨頭髮涼,我錯愕地和他對視。
“甚麼意思?”
他看着我,抬手撫過我的臉頰。
“七年前你做的髒事我都知道了。”
“我不會嫌棄你。”
“但我會養一個女孩,一個乾淨的女孩。”
他動作輕柔的爲我擦拭頭髮。
在我忍不住顫抖時,他終於大張旗鼓的說出出軌人選。
“是你的好朋友,蘇念。”
“我希望你們可以和睦相處。”
我如墜冰窟。
和睦相處?
我這輩子都無法和毀了我一生的人和睦相處。
1
每個月老公交公糧的日子,我都會在浴室精心準備。
可今天他卻闖入浴室,將熱水調成冷水。
“髒了就是髒了,就算你洗再長時間也不會乾淨。”
冰冷的水刺的我骨頭髮涼,我錯愕地和他對視。
“甚麼意思?”
他看着我,抬手撫過我的臉頰。
“七年前你做的髒事我都知道了。”
“我不會嫌棄你。”
“但我會養一個女孩,一個乾淨的女孩。”
他動作輕柔的爲我擦拭頭髮。
在我忍不住顫抖時,他終於大張旗鼓的說出出軌人選。
“是你的好朋友,蘇念。”
“我希望你們可以和睦相處。”
我如墜冰窟。
……
2
看清照片的那一刻,我渾身的血液瞬間凝結成冰。
這張照片將我拉回了那個彷彿從來沒有白晝的夏天裏。
我從小學習舞蹈。
爸媽花重金把我送進了國家級舞蹈老師的培訓班裏。
班裏的同學大多數出身尊貴,只有我和蘇念平凡,普通。
我們在班裏相依爲命,互相鼓勵。
我把她當成我最好的朋友。
可她靠近我是早有預謀。
那是很普通的一天,她約我去郊遊。
我按時到達,卻只見到了那些恨不得將我踩進泥裏的富家公子哥。
我被他們拖走,度過了混亂的一夜。
後來我甚麼都記不清了,只記得手腕一次次出現深可見骨的傷痕。
爸媽一次次將我從鬼門關搶回來。
爲了能讓我忘記,他們帶我徹底離開了那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