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說自己天生不會愛人,戀愛五年,從不與我親近。
甚至我被地痞流氓綁架,差點失了清白。
被救出後,他連面都沒露,只是讓助理公事公辦通知:
“綁匪已經處理了,下次有事早點留言。”
我因此推遲婚禮,賭氣作爲戰地記者出國一年。
可裴知寒卻忽然變了性子,每日問我L國苦不苦,累不累。
本以爲他榆木腦袋開竅。
直到被護送回國時,車上有一個和我九分相像的女孩。
她笑盈盈感嘆:
“家養的小狗黏人得厲害,不知道我一去七年,他會不會天天在家哭鼻子。”
我疑惑:
“狗真的會哭嗎?”
藍芷只是笑而不語。
直到她下車後,語氣輕快:
“笨狗,說了不用太關心我,怎麼還在這裏等着?”
……
“你是他身邊第五個替身,看到你的時候,我也嚇了一跳,沒想到有人會和我樣貌愛好都那樣相像。”
“知寒是小孩子脾氣,和你在一起是爲了激我,他也不想想這樣多傷小姑娘的心。”
“我替他道歉,但是,也請你認清楚現狀,不要自欺欺人了。”
藍芷聲音很輕,眼中沒有挑釁,而是一種處於高位的淡然和孤傲。
她勢在必得,所以高高在上對我憐憫。
我喉嚨乾澀滾動,良久才艱難出聲:
“我們已經訂婚了。”
可聞言,藍芷卻輕笑出聲,忽然開口反問:
“見過長輩嗎?有人見證嗎?”
裴知寒說不喜歡被窺視,所以從不主動介紹朋友給我認識,也從未見過父母。
說訂婚,也只是在那天送了我一個高定戒指。
見我沒說話,她意味深長地看着我:
“我們這個圈子最看重體面,不介紹就是拿不出手……聽說,你當初差點被你母親賣給老地主吧?”
一句話,讓我僵在了原地,這件事,只有裴知寒知道。
二十歲那年,母親要將我十萬賣給村裏的地主,我連夜跑了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