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市,落石別墅。
黎念勾住男人勁瘦的腰身在牀榻間沉浮,仰頭時脖頸緋紅漸起,染上一抹欲色。
足足折騰三個小時,一抹炙熱的吻落在她額頭。
“行了,睡吧。”
男人像打發麻煩一般,隨手將天鵝毯扔在黎念身上。
黎念僵了僵,腰間痠軟得厲害。
“陸先生,你要走了嗎?”
陸聞景回眸看她。
黎念抓緊被單,長卷黑亮的發散在枕間,像一隻魅惑的海妖。
他眸光一暗,眼底透着沒有完全褪去的欲:“你知道的,我從不在這裏過夜。”
說罷,他起身穿衣。
昏黃的光映襯的男人那完美下顎線的弧度更加凌厲,黎念眼神微斂,握緊毯子的指尖微微泛白。
她靜靜看着這個在海市權勢滔天的男人。
是啊!
他從來不在她這過夜。
……
想想陸聞景冷漠無情的樣子,黎念心情更不好了。
她家破產,父母雙亡,爲了給姐姐治病才委身於陸聞景。
這些年她收起所有大小姐的脾氣,使勁渾身解數變着法的討好陸聞景,結果呢?合約快到期了,陸聞景連塊玉佩都不給她買!
明明錢多得這輩子都花不完,真摳。
黎念點了支菸,想到陸聞景此刻應該去接他的初戀,踹開垃圾桶扔掉菸頭。
半個小時後,她洗澡離開。
頌展門外,人來人往。
大佬們並不露面,都是打發手底下的人來幫他們買心儀寶貝。
一個個祕書助手都穿着西裝或工作裙,唯有黎念一身紅裙,嬌豔如玫瑰,天鵝頸佈滿曖昧的痕跡,圍了真絲巾也遮不住,宛如異類。
黎念深吸了口氣,捏緊手中的兩張銀行卡,進頌展。
她坐在角落裏,低調等待。
相繼有字畫和古董花瓶賣出去之後,一塊玉佩登場。
玉佩由上等的老坑翡翠雕刻而成,通靈剔透,彷彿浸潤在水裏。
衆人紛紛舉起手機,拍照給自家的老闆。
不過一會兒,就有人相繼出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