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嬌,今晚洞房花燭,過了今夜,你我便是夫妻了。”
雙手被人捧在手心,眼前人說着甜膩的話。
可雲嬌卻遍體生寒,心悸到後背冷汗涔涔。
因爲她重生了。
重生回到了和二公子私定終.身這一天。
她原本是定國侯府二公子身邊的小丫鬟,卻意外得了二公子的偏愛。
二公子對她噓寒問暖,甜言蜜語。
她單純天真,很快在二公子猛烈的攻勢下,深陷其中,傾心交付。
卻不知,這一切都是陰謀。
而今晚的洞房花燭,就是她噩夢的開始。
她只不過是二公子不能人道的遮羞布。
所謂的洞房花燭,是她被迷暈,任由一羣男人玩弄。
爲了讓她快速懷孕,她被囚禁,日日夜夜被強迫。
而二公子卻在外風光娶妻,官運亨通。
後她被二少夫人發現,二公子直接給她冠上了勾引主子下賤Y蕩的罪名。
……
屋內燈光通明,燭光晃動,屋內人影映在了窗子上。
雲嬌看見,坐在輪椅上的男人突然單手掐住了一人的脖頸。
只一眨眼的功夫,那人就耷拉了脖子。
她嚇得本能閉上眼睛,再睜開,就見鮮血濺滿了窗子。
她驚恐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屋內,侍從白石沉臉彎腰在黑衣人身上摸索了一番,“世子,沒有解藥。”
盛凌淵月白色錦袍沾染了血跡,清冷溫良的臉上蓄起S意,銳眸深不見底,握着佛珠的手指青筋暴起,脖頸和手腕處泛着不太尋常的紅。
白石心焦如麻,“世子等着,屬下這就去找大夫。”
深吸一口氣,盛凌淵竭力保持冷靜,大手抓起桌上涼茶一飲而盡。
“沒有用,來不及了。”
他中的是催情毒,毒性猛烈,等白石找來大夫,他早就已經爆體而亡了。
白石恨不得把地上的人弄起來鞭屍。
更恨不得自己是個女人幫世子解毒。
世子清修佛道,不近女色,就連身邊飛的蚊子都是公的,他現在要去哪給世子弄個女人回來。
“誰!誰在外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