寰宇貿易公司停車場。
一個三十多歲的男人,拉着一個年輕女人,正準備上一輛路虎車。
這女的長的不錯,一身OL套裝,黑絲白腿,看着倒是有幾分誘人。這打扮,一看就是公司的白領。
女的好像有些擔心,爲難的和男人商量:
“別在這兒了,我害怕,老闆快回來了,晚上我再去陪你好不好,到時候你想怎麼樣都行……”
男的倒是一臉的無所謂,他打開車門,蠻橫說道:
“不行,就現在!你怕她幹嘛?她還當甚麼老闆,我馬上就把她掃地出門,以後你就跟着我,保證你喫香喝辣的……”
說着,就推這位白領麗人上了車。
上車的那一瞬,白領一抬頭,就見不遠處的花壇邊,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正笑嘻嘻的看着他倆。
這人叫夏小宇,長的倒是眉清目秀,但是穿的又髒又破,看着和撿破爛的沒甚麼區別。
這女的嚇了一跳,急忙說道:
“那有人看着呢……”
這男人一回頭,就見夏小宇正叼着根青草,吊兒郎當的看着他,笑呵呵的說:
“你們繼續,我甚麼都沒看見……”
見夏小宇像個乞丐,這男人罵了一句:
……
秦照天大怒,一個像收破爛的臭屌絲,居然敢耍自己。剛要發作,秦子墨忽然開口問夏小宇:
“你真是醫生嗎?”
夏小宇剛剛和秦照天的對話,秦子墨已然聽出了點端倪,但她還是有點不太相信,就開口問了一句。
見秦子墨不信任自己,夏小宇冷笑一下:
“如假包換!”
夏小宇最討厭別人懷疑自己的醫術,如果換一個人這麼問,他肯定會毫不猶豫的轉身就走。但秦子墨不同,他之所以接了這單,並不是因爲錢,而是來報恩的。
十五年之前,一碗雲吞麪之恩!
見秦子墨居然相信夏小宇,秦照天覺得可笑。他看着秦子墨,憤怒道:
“秦子墨,你可真行,找個要飯的給爺爺看病!好,我成全你。但我要告訴你,他要是治不好,這間寰宇公司你也別想得到!”
秦照天本來是不打算再找醫生給爺爺看病的。畢竟醫院已經下了病危通知書,主治醫生也說了,看他爺爺這病情,最多能活幾個月。
“那如果我能治好呢?”
夏小宇反問秦照天,臉上依舊是一副玩世不恭的笑。
秦照天冷笑一聲,咬牙切齒的說道:
“治好了,我管你叫爸爸!”
夏小宇哈哈一笑,指着秦子墨:
……
見乞丐一般的夏小宇,在秦家還敢這麼張狂。秦家的一個男人氣不過,就準備上前,給夏小宇點顏色看看。
剛一動,就被秦照天一把攔下。他不懷好意的低聲說道:
“先別理他,讓他快點給爺爺看病。秦子墨可是答應了,如果這個要飯的,看不好爺爺的病。她就放棄遺產繼承……”
秦照天最爲陰險,他現在並不打算爲難夏小宇。因爲他此時的目的就一個,掌舵秦家。
“秦子墨,還囉嗦甚麼,趕快帶着你的神醫,去給爺爺看病吧……”
說着,秦照天轉身進了別墅。
秦子墨則帶着夏小宇,在衆人鄙視的目光中,也走進了別墅。
秦老爺子的房間,已然成了一個專業的病房。呼吸機,氧氣瓶,各種專業檢測設備,都從醫院搬回了家。
病牀上的秦老爺子,奄奄一息的躺在那裏。他早已經沒了意識,只是靠呼吸機維持着。
房間裏,除了兩個護工外,還有幾名專家醫生。他們都是秦家從全國各地請來的一流專家,組成專家團,一起來給秦老爺子會診。
夏小宇一進門,就走到病牀前,他剛要給秦老爺子把脈。就見一位年輕男醫生,不滿的問了一句:
“別動病人,你是幹甚麼的?”
這醫生叫霍彼得,性格高傲。畢業於哈佛大學醫學院。他雖然年輕,卻醫術高超,給不少國內外的達官顯貴都看過病。是秦家花了大價錢,特意請來的專家團團長。
霍彼得話音一落,秦照天就不懷好意的笑說:
“他嘛,是個中醫。是我這個孝順妹妹秦子墨,特意請來,專門給我爺爺看病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