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裏是五千萬,足夠還清沈小姐的欠款了,請你們立刻離開。”
A市的某巷子內,險些發生了一起命案。
沈西歌蜷縮在巷子的角落裏,目光順着支票往上,映入的是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的臉,還有他身後那輛停下的高級商務車。
她並不認識他。
剛纔準備動手教訓她的混混嗤笑一聲,“五千萬?你替她還?你和她甚麼關係啊?”
“如果你不要這支票,我可以作廢了。”中年男人微微一笑,真的動手要撕。
一旁的幾人也一臉狐疑,警惕地對視一眼,立刻搶了過去。畢竟他們不會和毛爺爺過不去。
仔細辨認了支票憑證真假後,又掃了眼西裝男人身後的保鏢,幾個混混這才哼了聲離去。
追債的人走了……
沈西歌眼眶微潮,立刻鬆開手檢查懷裏的兩個孩子,緊張地問:“元元、宸宸……你們沒事吧?”
兩個小傢伙從沈西歌的懷裏抬起頭,“媽咪,我們沒事,媽咪別哭。”
沈西歌紅着眼,強忍着微酸的鼻尖。
就在剛纔,她差一點就失去她的孩子們了。
前夫欠債丟下他們逃之夭夭,自己辛辛苦苦的拉扯大了兩個孩子,她十分愧對這兩個孩子。
當初她被繼母陷害,和一個陌生的男人共度一夜,懷上了兩個孩子,醫生也不建議拿掉,她的身體虛弱,恐怕以後再也懷不上了。
……
“先生,是沈小姐到了。”
她壓下內心的震驚,牽着兩個孩子走進了書房。
男人微微轉過頭,冷酷幽沉的眸子停在他們身上片刻,“你應該知道該怎麼做。”
沈西歌有些不安地“嗯”了聲。
“從今天起,安分守己做好你的顧夫人。一切結束後,我會讓人再給你一筆錢。”
他的氣場強大的逼人,壓迫感十足。
“放心,我不會給您添麻煩的。”
她握緊兩個孩子的手,只覺心驚肉跳。
顧庭墨似乎很滿意對她的回答,沒再多說甚麼,只讓人帶着她離開。
只是在沈西歌消失在眼前的時候,顧庭墨失焦的眸子猛然聚焦,眼底翻湧着一抹化不開的墨色。
那兩個孩子,的確很像他。
現如今顧家陷入如此風雲,他須有一個合適的人選穩定住所有人的心。
單親的沈西歌,和她這兩個與自己有幾分相像的孩子,是再好不過的選擇。
顧庭墨抬手,附上自己的冷凝的雙眼,冷笑一聲。
當年那個在背後設計車禍的人,恐怕也沒想到,這雙眼睛還依舊完好無損吧?
……
她柔弱的臉上是冷靜和從容,明明是讓人憐惜的容貌,偏偏多了幾分處變不驚。
這一幕落入不遠處的顧庭墨眼中。
他緩緩摘下眼鏡,原本無神的目光湧出幾分興味,直直落在沈西歌的身上,薄脣幾不可見地微微勾了勾。
沈西歌沒有察覺到男人的視線,來往都是醫護人員,宋紅珠沒有蠢到在大庭廣衆下丟這個臉,縱然氣的快炸了,也只是咬牙忿忿離開。
沈西歌的眉頭輕皺,嘆了口氣。
顧家的形勢果真混亂,宋紅珠不是好惹的人物。
她帶着孩子捲進內鬥中……也不知道是對是錯。
回到顧宅後,顧庭墨要處理公事,沈西歌打開電腦,若有所思地瀏覽着各大投行的招聘信息,開始投遞自己的簡歷。
這些年,因爲躲債的原因,她和寶寶們四處搬家,根本沒辦法工作。
可現在,她在顧家雖然危險重重,但至少能穩定一段時間,是該重新工作,好攢錢讓寶寶們過更好的生活。
直到夜色漸深,沈西歌才關上電腦,準備給哄兩個孩子睡覺,卻發現玩具區只有宸宸一個人悶悶不樂地拼樂高。
元元卻不見人影。
“宸宸,妹妹呢?”
宸宸一臉不高興,看了眼沈西歌:“她去找壞叔叔了。”
沈西歌皺了皺眉,敲開主臥的房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