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虐戀+強取豪奪+追妻火葬場+女主堅毅清醒】
司遙熬過了五年,卻還是躲不過宋棠之的恨。
他要她做三十日的侍妾,冷眼看着她被世人唾棄欺辱,任由她在冰冷的世子府中艱難求活。
司遙忍下了,她一日一日地數,數到了約定的最後一日。
出府前夜,他後悔了。
他說:“司遙,你留在府中,我保你一世無憂。”
呵,無憂?
五年裏的日日夜夜,她對他的期待早已磨滅殆盡,她憑甚麼信他?
她只信自己!
後來,宋棠之坐在輪椅上求她,“遙遙,再看我一眼可好。”
他的每一個字,重重砸在了司遙的心上。
她停止了掙扎,身上男人眼尾泛紅,眼裏翻湧的是滔天的恨意和哀慼。
“我......”她張了張嘴,喉嚨乾澀得發不出聲音。
她能說甚麼?說她的父親也是被人陷害的?說她是無辜的?
這些話,五年前她就說過無數遍了。
她也跪在雨裏求過,換來的不過是更狠的羞辱。
世人只知道宋家冤屈,誰又信她父親也被冤枉的?誰又在意她母親兄長屍骨無存?
他們只知,她ho
宋棠之看着他失神的模樣,眼底的瘋狂漸漸沉澱下來,化爲更深更冷的嘲弄。
“怎麼,無話可說了?”他鬆開她的手腕,指尖劃過她被淚水打溼的臉頰,帶着令人心驚的繾綣。
“還是覺得委屈了?你的父親害我宋家百口,我只讓你伺候我一個月,已經是天大的仁慈!”
“仁慈?”司遙彎起一絲淒厲的笑意,“這就是你的仁慈?把我當成一個沒有知覺的物件,召之即來揮之即去,夜夜用恨意折磨我?”
她的眼底沒了淚,只剩一片死寂的荒蕪。
“宋棠之,你恨我,我認。可你敢說,你對我,就只有恨嗎?”
宋棠之瞳孔猛地一縮,捏着她手腕的力道驟然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