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爲甚麼......”
冷宮內,謝蘅蕪被人拔掉了鳳簪,扔在了冰冷堅硬的地面上。
她被摔得骨頭生疼,手顫抖地撫上了自己的臉,卻摸了滿手的血。
臉上火辣辣的疼,是燒紅的烙鐵被生生摁在皮肉上燙出來的傷痕。
遠遠看去,她的臉上一片血肉模糊,因着受了重刑,手指也詭異地扭曲着,整個人儼然被折磨成了廢人。
“救我......救我啊......”
謝蘅蕪勉強睜開眼,沙啞的嗓子嘶喊出聲。
她身爲皇后,在三日前誕下太子,可就在她九死一生生產之際,丈夫卻和妹妹在隔壁偏殿偷歡。
撞破丈夫和妹妹的姦情以後,她就被拖進了私獄,受了整整三日的酷刑。
堂堂母儀天下的皇后,就像是犯人一樣被人欺辱凌虐。
而罪魁禍首,正是她的妹妹謝芷蘭!
此時此刻,謝芷蘭穿着皇后鳳袍,懷裏抱着太子輕聲哄着,就像是慈母一般。
她看垃圾一般瞥了一眼癱在地上爬不起來的謝蘅蕪,溫柔似水地笑了。
“姐姐啊姐姐,你就安心的去吧,你的丈夫兒子,你的皇后之位,我就都笑納了。”謝芷蘭的聲音如鬼魅一般,讓謝蘅蕪止不住的發抖。
“姐姐你還不知道吧?其實你根本就是我的替身而已。”
……
謝蘅蕪聽了,那雙如清水一般的眼眸劃過了一絲波瀾。
前世謝家對外只聲稱只有一個女兒,從未提及過謝府還有一位二小姐。
還是在謝蘅蕪嫁到睿王府之後,爹孃以妹妹身子柔弱讓她這個做姐姐得多多照顧爲由,纔將謝芷蘭介紹給了蕭時延。
其實這件事情謝家做得十分刻意,畢竟姐姐剛剛被封爲王妃,孃家人就迫不及待將小女兒也介紹給睿王,若說不是爲了固寵根本沒有人會信。
偏偏沈蘅蕪從未懷疑過。
也就是那個時候,謝芷蘭和蕭時延就在她不知道的情況下勾搭上了。
這一世,蕭時延不可能會提前得知謝府會有一個二小姐纔對......
思來想去,她只想到了一種可能,那就是蕭時延也重生了。
謝蘅蕪忽然就笑了。
她一笑,鏡中的美人就如三月盛放的桃花兒一般,也跟着笑了起來。
謝蘅蕪看着鏡中的自己,圓潤的眼睛明亮如琉璃一般,纖長的睫毛如蝴蝶翅膀一般撲閃撲閃的,鼻樑挺直,鼻頭小巧,不笑時清冷如月,笑起來卻又靈動如星子。
“那我們就去正廳瞧瞧。”
謝蘅蕪站起身,緩步出了琳琅居。
在她即將走進正廳的時候,便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謝大人,本王來此就是專門求娶謝二小姐的。”
“睿王殿下是不是弄錯了,您、您不是和蘅蕪走得比較近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