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假酒店1407號,你敢來嗎?”
突然間收到這條短信的時候,我正在和客戶談生意,只是掃了一眼,當作是垃圾沒作理會。
“老牛喫嫩草,還不下蛋,你以爲趙良他還愛你嗎?”
再收到第二條短信的時候,我瞬間炸了。
“你別再煩他了,他看到你都膩了。”
第三條短信發到手機上來的時候,我已經拋下了客戶,瘋狂的開車在前往度假酒店的路上了。
在停車場找車的時候,我彷彿聽到耳邊有個女人的聲音在對我說:“救命。”
這個聲音很微弱,像是從很遠的距離傳過來,又像是隔着一堵牆傳過來。我沒有聽清楚,也無暇去細想,我現在滿腦子想的只有去捉姦!
趙良是我的老公,我們結婚三年了沒有孩子。我比他大三歲,他是在大學的時候開始追求我的,在他畢業之後,我們就結婚了。
我們結婚早,也沒有任何積蓄。於是後我就投入到了創業大潮之中闖蕩,而他則安安穩穩的在企事業上班。
長時間在商場上的衝鋒陷陣,讓我對家庭疏於照顧,更談不上生孩子。家婆三番四次的明示暗示我,都被我搪塞過去了:“我才27歲,30歲之前生還來得及。”
可是我沒想到,在我爲這個家庭打拼衝鋒的時候,趙良卻在外邊出軌了!
他不僅出軌,還讓那個小三給我發挑釁短信,讓我去捉姦?
手緊緊的握着方向盤的時候,我滿腦子裏閃過的都是我和趙良之間的過去。
他追求我時的小心翼翼,溫暖貼心;我說過我比他大,不想接受這份感情時,他說他要找個可以一夜白頭的方法,這樣他看起來就會比我老——我感動了,以爲他是真心愛我。於是不顧家人的反對,不顧他沒有經濟基礎和生活保障,就先和他領了證。
……
“誰啊?”
一個女人嬌嗲嗲的聲音問到。
我看了她一眼,原來是這樣子的小妖精。年齡不大,看起來只有18、20歲女大學生的樣子,染了粟色的頭髮燙了微卷,胸前包了一條酒店的白色浴巾,素顏,五官長得還不錯,標準的清純綠模樣。
此刻她的眼神帶着挑釁和得意,與我對視的時候,眼裏寫着“你終於來了”這幾個字。
我一把推開她,衝進去,果然看到了趙良躺在裏面的牀上。
他臉上帶着一絲慌張:“你怎麼來了?”
看樣子他並不知道我會來,是那小妖精自作主張來挑釁我的。
既來之則戰之,我都來了,又豈會讓他們好過。
“你背叛我了是吧?跟這女人好上了是吧?”
我手裏拿着手機,開啓了錄屏模式。趙良出軌的模樣已經被攝入記錄。
“老婆,不是......我......”趙良忽然發現我在攝錄,他立刻閉緊了嘴。他背過身,去撿起地上的衣褲穿上。
“趙良你對得起我嗎?跟這女人鬼混,還讓她發短信給我挑釁,你還是個人嗎?你良心都死透了嗎?”
衣服穿了一半,趙良動作頓了一頓。
“你兇甚麼啊?你憑甚麼罵阿良。你們結婚這麼久了,你關心過他嗎?整天在外面跟別的男人喝酒喫飯,說不定你跟別人早就有一腿了,還好意思說阿良。”
小妖精從後面撲上來,指着我就罵:“你個不下蛋的母雞天天在外面跟別人混,別到時候給阿良帶個野種回來,騙他說是他的。你這種女人我見得多了,自己不乾淨還有臉說別人。”
……
在我意識到情況不對的時候,是我聽到了一個熟悉的求救聲。
“救命——”
這個呼救聲劃破了沉沉的暮靄,成爲驚醒我的一個突兀的音符。
我抬起頭一看,發現車子已經不知不覺的滑動到了廢棄的大樓前,而在大樓的第五層樓處,有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正在糾纏的身影。
呼救聲正是這個女人發出來的。他們倆個廝打着到了樓邊,男人看起來似乎想把女人推下樓,而女人則死死的抵抗着。
看到這一幕,我驚呆了。這是甚麼情況?人命案嗎?
我怎麼會撞見這種事情呢?現在怎麼辦?是不是報警,可是等警員來,女人可能已經沒命了。
我的車子來到了廢樓前,女人也發現我了。
“救我,救命 ,快救救我!”
樓上的女人朝我發出了求救聲,這是很明確的是衝着我來的。
這讓我想起了之前所見到的幻覺,這個女人和那個女人有關的嗎?
不管是不是有關,不能不救啊,畢竟是一條人命。
雖然害怕的腳開始發抖,但是我仍然掏出了手機,按下了妖妖零的號碼:“喂,這裏是北郊區,在一幢廢棄大樓裏面,有一個男人正在推一個女人下樓,是的,快來,她可能要撐不住了......我只有一個人,我不敢上啊......嗯......嗯。”
我飛快的報了警,但是我不敢上去,於是我就站在樓下朝樓上喊道:“住手,我已經報警了,警察很快就到,你把她推下來,你就犯了人命案,你是逃不掉的!快住手!”
他們在五樓上面,我在一層,就是這男人想轉而S人滅口,我也有開車逃跑的時間——衝着這一點,我纔敢大聲的叫喊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