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3年,松江市第一機械廠職工家屬院。
“氣死我了!氣死我了!好你個顧寒聲,寧願加班也不陪我去跳舞,硬生生看着我丟人。”
“我宋暖命怎麼這麼苦啊,嫁了個聾子不說,還生了個不值錢的丫頭片子。”
“不活了!不活了!這樣的日子過着還有甚麼意思。”
宋暖披頭散髮地坐在牀上,捂在被子裏,嚎啕大哭。
突然,宋暖軟塌塌地倒在牀上。
“警報,警報,宿主身體死亡,急救,急救。能量不足,能量不足。系統失去控制!”
......
半小時過去,宋暖幽幽轉醒。
原來,她生活了二十多年的世界竟然只是一本書。
而她,僅僅只是書裏女主的一個炮灰對照組,連個惡毒女配都算不上的那種。
至於讓她痛苦不堪的家庭,也是爲了給男女主幸福美滿的生活做襯托。
宋暖在腦子裏匆匆把書的內容過了一遍,姣好的面容忍不住扭曲,嘴裏字正腔圓地罵了句國粹。
該死的作者,爲了襯托女主,就無腦給所有人降智。
她就說,她可是深得她媽親傳的好大閨,怎麼會把日子過成這樣式兒。
……
顧寒聲雖然不喜歡宋暖的重男輕女思想,但想着宋暖生產不易,還是耐着性子勸慰。
“生男生女都一樣,只要是我們的孩子,我都喜歡。”
“家裏人都是黨員,沒有那些重男輕女的思想。爸媽他們都很喜歡珠珠。”
“你看看我給咱們女兒取的名字,顧明珠,我們的掌上明珠。”
被顧寒聲勸解着,宋暖總算不再哭。
但不知爲啥,她對這閨女兒就是喜歡不起來。
月子裏就不愛給她餵奶,哭了也不管,煩了還偷偷掐孩子。
平時也不肯抱她,顧明珠三四個月的時候便給她斷了奶。
只要稍微一調皮,宋暖就會嚴厲地指責她。
等顧明珠長大些,顯露出和顧寒聲一樣的聰明時,全家人都爲她高興,只有宋暖唉聲嘆氣。
“你要是個男孩兒就好了。”
這句話成了顧明珠究其一生的陰影。
而在書中,顧明珠的人生只能從男女主偶然的閒聊中得知片刻。
看到女兒最後死在產牀上,一屍兩命,宋暖的心便狠狠地揪成了一團。
該死的作者,這是用甚麼部位想出來的惡毒劇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