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安安六歲就被極品親戚算計——
堂姐頂替她被人收養,三姑把她給癡傻繼子當童養媳。
全村都覺得這丫頭完了,沒爹沒媽,命比黃連苦。
重生回來,姜安安當着全村的面掀了桌子。
秦家這才發現——被騙了。
真正的姜安安,瘦小得像只病貓,眼神卻兇得像狼崽。
秦家小叔連夜追到村裏,沉默幾秒,脫下大衣,把她從頭裹到腳。
後來整個大院都在傳,秦家撿了個寶貝——
小小年紀,輔導誰誰開竅,大院孩子圍着她叫小老師。
姜安安苟住發育,靠輔導作業攢空間返利,發家致富。
救秦老爺子於生死一線。
幫戀愛腦大姐踹掉鳳凰男。
給傻白甜二姐牽紅線搭鵲橋。
連最皮的秦壯壯也成了她的跟屁蟲。
秦家養父母更是把她當親閨女疼。
只有秦嶼知道,這個軟乎乎的小團寵,對他私下藏了多少爪子。
終於,在多年後,把人堵在書桌前,嗓音低啞:
“姜安安,你幫了所有人。”
“甚麼時候——幫幫我?”
冰水灌進肺裏的時候,姜安安忽然就不恨了。
她只是不甘心。
十數年。
從六歲到十八歲,她給三姑一家做了十數年的牛馬。
好不容易考上大學,好不容易攢夠本錢開了兩家店,好不容易——離自由只剩一步。
卻死在了逃跑的路上。
冰窟窿裏伸出的那隻手,是她自己的。
好在,她把三姑和二叔一起拽了下來。
不虧。
......
“哥,姜安安她......不會真摔死了吧?”
“死了最好,秦家點名要收養的是她,爸已經讓紅紅頂上了。正好,她這一摔,連處理都省了。”
雪很大。
說話聲混着慌亂的腳步,很快消失在風裏。
姜安安猛地睜開眼。
……
章學軍看到姜安安巴巴兒的眼神,別開臉:
“抱歉,沒趕上火車。”
姜安安心裏的期望落空,眼眶紅了紅。
隨即連忙擺手:
“沒有沒有,你都這麼幫我了,是好人。”
章學軍脫下軍大衣,抖落上面的雪:
“你爸爸爲國捐軀,我這不算甚麼。”
他父輩們都是從部隊出來的,他對當兵的人打心底裏懷有特殊的感情。
章學軍蹲下來,用力拍拍姜安安的肩:
“等你二叔明天回來,我去問他對方是哪個大院的。他不說,我就順着你爸的部隊去查。一定能查到。”
姜安安趕緊順勢道:
“村裏的人說,今天來的人姓秦。”
章學軍:“知不知道是哪個大院的?”
大院有很多,光他家周圍就有空軍司令部大院、海軍司令部大院、通信兵司令部大院等。
姜安安搖搖頭:“這幾天,我隱約聽二叔他們說起一個叫‘秦嶼’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