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遲小姐,你的HCG指數明顯升高了,不排除懷孕的可能,建議你儘快到醫院來做個詳細檢查。”
遲意掛了電話,腦袋裏嗡嗡作響。
這兩年,顧淮州一直都很小心,哪怕是體外,都要盯着她吃了避孕藥。
她的經期都亂了,應該......沒那麼容易懷吧?
“叩叩叩——”
衛生間的門被人敲響,傳來男人磁性的嗓音。
“我進來了。”
遲意嚇得手一抖,手機差點掉進垃圾桶。
下一秒,滾燙的身軀已經貼上了她的後背,密密麻麻的吻落在她的後頸和耳後,激起一陣戰慄。
敏感位置更是被抵的死死的,她連呼吸都不敢大聲。
“誰的電話。”
“客戶......”
“關機。”
遲意當着顧淮州的面,老老實實按下關機。
這短短几秒,顧淮州已經將她撩撥的全身火熱。
……
“沈心瀾......”
顧淮州念念不忘的初戀白月光。
可五年前,沈心瀾嫁給了顧淮州的大哥——顧家長子,顧正霆。
原本應該是顧正霆來繼承顧氏,結果顧正霆在婚後第三天遭遇車禍,成了植物人。
醫生說醒來的可能性很小,即便是醒了,這雙腿也廢了,身體更是大不如前。
顧淮州被緊急從國外叫回來,接手了顧氏,成了如今的顧氏總裁。
沈心瀾也陪着顧正霆去國外治療,守了這個植物人整整五年。
最近聽說顧正霆已經醒了,沒想到這麼快就回國了。
遲意下意識的看向顧淮州。
果然,顧淮州的注意力立刻落在了沈心瀾身上,眼神瞬間柔和。
遲意心底像是針扎似的,又痛又酸。
她剛纔差點以爲,顧淮州是爲了昨晚的事故意爲難她,錢貨兩訖也是賭氣才說的。
原來,是沈心瀾回來了。
沈心瀾走到顧淮州身邊,附耳說了甚麼,眼神帶着幾分哀求。
顧淮州神色溫和,甚至有些寵溺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