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年夜,我在遊樂園當NPC,卻看到我男朋友挽着另一個女孩的胳膊。
女孩拉着我求合影,沒等我答應,她興奮地喊男朋友:
“明哲哥哥,我要和漂亮姐姐拍照!”
我抬起頭,看見要通宵做實驗的教授老公。
他舉着粉色手機,僵在原地。
我笑出眼淚問:
“又來做陪拍,還是一小時三十?”
跨年夜,我在遊樂園當NPC,卻看到我男朋友挽着另一個女孩的胳膊。
女孩拉着我求合影,沒等我答應,她興奮地喊男朋友:
“明哲哥哥,我要和漂亮姐姐拍照!”
我抬起頭,看見要通宵做實驗的教授老公。
他舉着粉色手機,僵在原地。
我笑出眼淚問:
“又來做陪拍,還是一小時三十?”
......
女孩眨巴着眼,看向陸明哲,“你們認識嗎?”
陸明哲和我四目相對,半天沒憋出一個字。
他總是這樣,心虛的時候說不出話。
我反笑得更深,“何止認識,我還包過他幾年呢。”
“就是技術太爛,要是他跟你漲價,妹妹記得狠狠還價。”
女孩臉頰漲紅,不知是羞還是怒。
陸明哲擋在了她面前,“沈希苒,你胡說八道甚麼。”
……
十分鐘後,陸明哲打來了電話。
“沈希苒,我說過很多次,再用離婚威脅我,我真的會簽字。”
我平靜道:“那你趕緊簽字,一個月後領新證。”
電話那頭呼吸急促:“你到底想怎麼樣?我和歲歲清清白白!”
“她年紀小,我不能讓她一個人走,太危險了1”
我輕笑,“和之前那五個妹妹一樣,你們都清清白白。”
他沉默了,電話那頭突然傳來女孩的驚呼。
“哎呀,我的兔耳朵掉了!那是我特意爲今天買的。”
“彆着急,我們再買個新的。”
“可東門好遠,去了就趕不上拍煙花了。”
“我保證十分鐘就回來,不會讓你錯過。”
我靜靜掛斷了電話,嘴角的笑容垮了。
陸明哲把誰放在心裏時,就再顧不上其他。
從前,他也是這樣對我的。
十年前,我在路邊救了被圍毆的陸明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