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官丈夫任命書下來後,我賣掉了家裏所有的地,陪着他進城。
可兩年過去,我住在軍區大院,對外他卻說我是他的妹妹。
而他也和政委家的千金越走越近。
我質問他爲何不說清楚我的身份。
丈夫眉眼帶着無奈。
“瓊枝,現在正是職位評審的關鍵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等我升職後穩定了,我再對外宣佈你的身份。”
我只好委屈接着住下。
直到那天有人送來一份文件,我不小心灑上了水。
拆開看清內容時,我愣在了原地。
裏面丈夫的婚姻狀況那欄,寫的是已婚。
但配偶的名字,卻是政委千金的名字。
原來對外稱我是他的妹妹,是因爲他在城裏早已和別人領了結婚證。
我轉頭就去了紀檢處。
你敢重婚,那我們就沒情分可講了。
丈夫任命書下來後,我賣掉家裏所有的地,陪着他進了城。
可兩年過去,他一直對大院的人說我是他的妹妹。
每次我質問,丈夫只是無奈解釋:“我這一年正是職位評審的關鍵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等我升職穩定了,再對外宣佈你的身份。”
直到某天有人送來一份文件,我不小心灑了水,拆開擦拭時,無意看到了上面的內容......
瞬間我的心徹底涼了。
文件寫着丈夫的婚姻狀況是已婚,但配偶的名字,卻不是我。
原來對外稱我是他的妹妹,是因爲他在城裏早已和別人領了證。
我咬牙,立馬去了紀檢處。
既然你敢重婚,那就把牢底坐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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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攥着那份沾了水痕的幹部檔案,指節捏得泛白。
已婚兩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燙得我手心發疼。
而配偶欄裏的林曉曼三個字,更是刺得我眼睛生澀。
原來不是我多想,所有的不對勁早有跡可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