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是反社會型人格。
我媽是被拐來這個村子和他生下的我。
記憶中,他經常上一秒笑嘻嘻,下一秒就能抄起板凳往我們母女身上砸。
我媽被長期毆打導致右耳失聰,左眼永久性失明。
全村人裝聾作啞,勸我們母女:
“當家人脾氣就是這樣,忍忍就過去了。”
直到今年除夕夜,我撿瓶子賣錢給媽媽買藥。
我爸卻說是我偷了他的錢。
他舉起石頭砸向我頭的那瞬間,
我聽見腦子裏有個聲音說:
【恭喜宿主,覺醒痛覺轉移。】
我爸是反社會型人格。
我媽是被拐來這個村子和他生下的我。
記憶中,他經常上一秒笑嘻嘻,下一秒就能抄起板凳往我們母女身上砸。
我媽被長期毆打導致右耳失聰,左眼永久性失明。
全村人裝聾作啞,勸我們母女:
“當家人脾氣就是這樣,忍忍就過去了。”
直到今年除夕夜,我撿瓶子賣錢給媽媽買藥。
我爸卻說是我偷了他的錢。
他舉起石頭砸向我頭的那瞬間,
我聽見腦子裏有個聲音說:
【恭喜宿主,覺醒痛覺轉移。】
......
石頭猛地砸在我臉上的那一瞬間。
我以爲自己要死了。
【宿主你好,恭喜你覺醒痛覺轉移。】
……
好不容易捱到開學,我終於能在上學時間短暫逃避。
今天,我回家的步子格外輕快。
因爲我優異的成績,老師給城裏的高中寫了一封舉薦信,我被保送到了一所不錯的高中。
只要能離開這個喫人的村子,我就能帶着媽媽遠走高飛。
邁進門時,我看見爸爸在爐邊燒着甚麼。
帶着火星的紙片飄到我眼前,最後化成了一攤灰燼。
他瞪着渾濁的眼珠,拽着我的頭髮把我拖到面前,手臂粗的柴火棒猛地砸在我的膝彎。
“死丫頭還想去城裏上學?是不是你媽出的鬼點子?”
“通知書我已經給你燒了,去城裏上學你死都別想。”
“女人讀書屁用沒有!”
“我欠了王瘸子六千塊錢,他說只要你嫁給他,這六千就當是彩禮了。”
我無力地跪在地上,感覺自己像是被抽去了靈魂。
【檢測宿主仇恨值已達30%】
我的腿骨斷了。
自尊也像那張被燒成灰燼的通知書一樣,煙消雲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