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公上岸那天,資助我四年的好心人終於露面,竟是追求我多年的學長。
學長給我舉辦的慶功宴上,大屏突兀地放起十年前我爸撞死人的視頻。
我爸衝上去制止,卻被傅寒剛的保鏢打斷了雙腿扔在舞臺上。
傅寒剛踩着我爸的手,笑得癲狂。
“林淺,現在你嚐到我失去母親時那種絕望的感覺了嗎!?”
“父債女償,你們倆的賤命,加起來都賠不起她的一根頭髮。”
我的哭的聲嘶力竭幾近暈厥,傅寒剛卻從容地轉身離開,臉上只有漠然。
爲了給爸爸治腿,我淪落到在夜市擺攤賣兩塊錢一根的烤腸。
五年後,一輛勞斯萊斯停在攤前,車窗降下,露出一張熟悉的臉。
......
夜市的油煙味嗆得我喉嚨發緊。
我熟練地給烤腸翻面,對着來往的人吆喝。
“兩塊錢一根,十塊錢六根!”
傅寒剛的臉出現在車窗後,比記憶中更冷漠,散發着生人勿近的權勢氣息。
“林淺,你還真適合幹這個。”
……
上次的事讓我的生意一落千丈。
周圍的攤主看我的眼神都變了,鄙夷又帶着點同情。
“造孽哦,得罪了那種大人物。”
“看她長得漂漂亮亮的,怎麼就......”
我假裝聽不見,夜裏獨自一人收拾着攤位,累得直不起腰。
恍惚間,我想起大學時,傅寒剛曾在我校門口等我到深夜。
只爲了送我回家。
他會把捂在懷裏溫熱的牛奶塞進我手裏,揉着我的頭髮說。
“淺淺,以後我不會讓你這麼辛苦。”
我用力甩了甩頭,把最後一箱東西搬上三輪車。
第二天,一個小有名氣的探店網紅來到我的攤位。
他舉着手機,滿臉笑容。
“老闆娘,今天特地來探店,給你做一期免費推廣怎麼樣?”
我以爲是轉機來了,非常賣力地配合他拍攝。
直播開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