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證那天,未婚妻撒嬌要試試剛拿的駕照。
出了車禍。
副駕的我傷到中樞神經,癱瘓在牀。
她沒有退婚,頂着全家人的反對嫁給了我。
她每天要給我擦身、按摩,換尿布。
還要風風火火去上班。
這種日子,她堅持了五年。
直到那天,她累的趴在我的牀邊睡着了。
我又向她提出了離婚。
她突然就把手中清洗糞便的水潑在了我臉上。
歇斯底里的叫喊:“你究竟要我怎麼做你才滿意?我一天到晚圍着你轉,我求求你不要再作了!”
“我受夠了!我真的受夠了!”
我震驚到失聲:“我只是不想再拖累你......”
“那你怎麼不去死?啊?你死了我就解脫了!”
她摔門而出。
我想。
死了也好。
死了大家都解脫。
1
領證那天,未婚妻撒嬌要試試剛拿的駕照。
在躲避一個橫穿馬路的小孩時,出了車禍。
副駕的我傷到中樞神經,癱瘓在牀。
她沒有退婚,頂着全家人的反對嫁給了我。
從此,曾經意氣風發的女孩,在照顧癱瘓病人的瑣碎中,日益憔悴。
她每天要給我擦身、按摩,換尿布。
還要風風火火去上班。
這種日子,她堅持了五年。
直到那天,她累的趴在我的牀邊睡着了。
我仔細地看她乾燥起皮的脣,夢中緊鎖的眉頭。
手中還拿着沾着尿漬的抹布。
我心愛的女孩啊,她曾經是多麼的愛乾淨,喜歡笑。
我又向她提出了離婚。
她突然就把手中清洗糞便的水潑在了我臉上。
……
2
再次有意識,我居然站在地上。
我能下牀了?
我欣喜若狂,急忙動動我的手腳......
倒是感覺很奇怪,彷彿能動,又彷彿是發虛發飄的。
我疑惑的看着自己的軀體,像隔着毛玻璃,模模糊糊的。
目光掃過房間,最終落在牀上——那裏靜靜躺着一個人。
被子蓋住了口鼻,只露出鐵青、緊閉的眉眼與額角。
但我一眼就認出來了:那是我!
我......死了?!
這個念頭冒出來時,並不驚懼,反而帶着一種荒誕的新奇感。
原來人死後,真的會有靈魂?
這時,客廳傳來開門聲——是晴晴回來了。
我下意識地“飄”向客廳,門、牆,全然無法阻擋我。
晴晴關上門,頭抵在門上好一會兒,做了幾個深呼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