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得知我居家辦公後,鄰居經常使喚我去她家查崗。
凌晨兩點,我又接到她的電話:
“你去我家看看我老公在幹嘛,我的左眼皮跳了一整天。”
我強忍着睡意拒絕:“這個點不睡覺能幹嘛?你別疑神疑鬼。”
她驚訝地反駁:
“你一個閒人在家,這點小忙都不幫?萬一我老公出軌了,你良心過得去嗎?”
我沒搭理她,誰知第二天手機出現一百多個未接來電。
當天鄰居闖進我家,連捅了我二十刀。
我倒在血泊裏,她仍歇斯底里大叫着揮刀。
“原來昨晚上跟我老公搞的人是你這個賤人,你趁我不在家睡了我男人!”
眼前越來越模糊,最終陷入黑暗,可我到死都沒明白,我甚麼時候睡過她老公。
再睜眼我重生了,鄰居又連續打108個電話讓我去她家抓姦。
我當場回懟:“你腦子有病吧,你老公三年前就死了!”
......
……
2
電話那頭有片刻的愣怔,隨後是狂風暴雨般的辱罵。
“你說誰老公死了?難不成是你昨晚上把他爽死了?”
“我老公明明活得好好地,你憑甚麼詛咒我老公?”
“江媛媛,信不信等會兒我直接去你家捅死你!”
我直接掛了電話,以爲這事到此結束了,誰知道下午門外突然傳來急促的砸門聲。
從外地S回來的方之夏在門外破口大罵:
“江媛媛,你開門呀,你敢睡我老公,不敢承認嗎?”
“爲了逃避責任,現在又污衊我老公死了,我今天不S了你算你命大!”
巨大的動靜,引來了不少圍觀的鄰居。
“江媛媛你別躲,趕緊開門給人家道歉。”
“人家小兩口剛結婚,門上的囍字還沒去掉呢,你就詛咒人家老公死了,像話嗎?”
“現在的年輕人真過分,那麼多單身男不談,非得偷喫別人的。”
看着門外目眥欲裂的方之夏和不分青紅皁白的無腦鄰居,我戴上口罩,操起新買的辣椒水,猛地開門。
“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