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零年代紡織廠家屬院裏,賢惠的蘇婉凝突然變了。當丈夫周瑾聲在領獎臺上將功勞歸於女徒弟寧靜姝,五年婚姻中隱忍付出的她終於心死。面對丈夫的質問與冷淡,蘇婉凝決意報考會計師考試,爲自己謀求一條生路,而深夜一通關於寧靜姝的電話,徹底撕裂了這個家表面的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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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零年代,紡織廠家屬院最賢惠的女人蘇婉凝突然變了個人。
她不再天不亮就起牀去趕早市買最新鮮的蔬菜。
也不再將周瑾聲的工作服熨燙好,整齊的放在牀頭。
她不再掐着時間把熱騰騰的飯盒送到車間,生怕他胃病犯了。
更不會在他加班熬夜時,成宿地坐在客廳裏等他回來,然後端上一盆熱乎的洗腳水。
週五晚上,周瑾聲推開家門,昏黃的光線下,蘇婉凝坐在桌前,正埋頭寫着甚麼。
“你這幾天怎麼沒有給我送飯?”周瑾聲冷聲問道。
蘇婉凝沒有抬頭:“沒空。”
“你鬧甚麼?”周瑾聲脫下外套,“廠裏最近趕工,我累得很,沒工夫跟你折騰。”
蘇婉凝手裏的筆頓了頓,她抬起頭,看向周瑾聲。
燈影裏的他確實挺拔,濃眉大眼,肩膀寬闊,家屬院的嫂子們都說,周主任往那兒一站,就是廠裏的標杆,是能幹又可靠的男人。
婚後五年,她也是這樣認爲的,將他看做自己的天。
可上個月,周瑾聲榮獲“五一勞動獎章”,上臺領獎時,主持人問他能取得這麼光榮的成績,是不是跟愛人的背後支持有很大關係?
周瑾聲卻毫不猶豫的否定了:“她就是一個勞動婦女,也就會做做飯乾乾家務,能給我甚麼支持?要說支持,付出最多的是我的女徒弟寧靜姝,沒有她的配合,我也無法鑽研出這麼先進的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