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朋友瞞着她相親當晚,周芙寧在酒吧買醉,喝多後在羣裏發了條消息。
單身,可撩。
但她怎麼也沒想到,來的人會是渣男名義上的小舅舅。
祁氏集團總裁,祁家唯一繼承人,祁硯深。
周芙寧醉意朦朧的眉眼上挑,疑惑地看着眼前人,“祁總難道不知道我是誰嗎?”
祁硯深緩緩吐出一口煙霧,冷峻挺薄的五官在酒吧曖昧的燈光下讓人看不清,“怎麼,周小姐玩不起?”
笑話,整個夜城,就沒有周芙寧玩不起的東西。
可他是徐哲遠的舅舅,但凡是和狗沾邊的,周芙寧都覺得晦氣。
她收起笑意,只覺掃興,“那倒也不是,主要我這個人吧......不喫窩邊草。”
祁硯深不動聲色地看着,滿夜城敢這麼形容他的,周芙寧還是頭一個。
周芙寧的步子卻沒邁出多遠,徐哲遠給她打來電話,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周芙寧,你他媽是不是瘋了?我警告你,要是敢讓別的男人碰你一根手指頭,信不信我剁了你!”
周芙寧眼神瞬間冷了下去,分手了還想管控她,真以爲沒人能制裁他了?
想到身後的祁硯深,她倒是要看看,徐哲遠還敢不敢這麼硬氣!
腳步一轉,她直接停在男人膝前,高跟鞋狀似無意地輕挨在男人鞋尖。
……
周父因爲受不了打擊,一時激動腦溢血被送進醫院搶救。
周芙寧的繼母和妹妹將這一切都怪罪到周芙寧的頭上,紛紛指責她,“周芙寧,你看你乾的好事!要不是你不知死活得罪了徐少,我們周家也不會被針對,你爸爸更不會中風進了醫院!”
周芙寧沉默着一言不發,事情發展至今,她才意識到徐哲遠比她想象的更加無恥。
但更無恥的,是繼母趙小柔說的話,“我不管你用甚麼方法,必須讓徐少消氣原諒我們周家!就算是給他當情人又怎麼了?只要你有本事抓住他的心,未必會比他正牌妻子的待遇差!”
“趙姨,你這說的甚麼話?”
周芙寧美眸裏閃過不可置信,她生母去世的早,趙小柔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嫁進了周家,這些年對她雖然談不上如珠如寶,但也是百依百順,從未像現在這般過。
“怎麼?難道我說的不對嗎?”趙小柔刻薄的一面盡顯,指着病房的方向歇斯底里,“你爸現在還躺在裏面,難道你的自尊心比你爸的命還重要?當小三又怎麼了?總好過我們一家家破人亡吧?”
“是啊姐姐,難不成要眼睜睜看着爸爸被你氣死?要我說你就快點找徐少道個歉,免得他對你的新鮮感過了,回頭就算你再想人家,人家也不願意要你呢。”
繼妹周時薇也在一旁幫腔,陰陽怪氣的口吻讓周芙寧攥緊了掌心。
原來平日裏她一直覺得和藹相親的一家人,在遇到事情後是這種態度。
她冷冷一笑,拒絕道,“爸爸的病和公司的事我會想辦法,徐哲遠那邊,我絕不低頭。”
“好好好,那我倒是要看看,你還能想出甚麼辦法!”
趙小柔氣的不輕,拉着周時薇就走了。
周芙寧迫於無奈,變賣了自己名下所有資產,但依舊不夠穩住局面。
這天,周芙寧接到電話,兩個曾經的朋友說是有項目願意帶她一起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