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生了在霍長淵身中情毒的那一夜。
這一次,我沒有做他的解藥,而是連夜派人去接他的心上人。
上一世,他將我強行拽入帳中,我心悅於他,便心甘情願替他解了毒。
一月後,我有了身孕,霍長淵親自上門求娶我爲妻。
可大婚當日,他的心上人卻因傷心出城,慘遭山匪蹂躪致死。
臨死前,她曾拼死讓人送來三封帶着血印的求救信。
可霍長淵正在跟我拜堂,一封也沒能看到。
事後,霍長淵死死攥着那三封血書,一言未發。
卻在我臨盆破水那日,命人將我倒掛在房梁。
我痛得血水倒流,哀求他找個穩婆,他卻站在門外冷笑,任憑我因難產血崩而死。
死前,門縫裏飄進他悲痛的聲音:
“若不是你用腹中孽種逼我成婚,我怎會錯過嫿兒的求救?你們母子,死不足惜......”
再睜眼,我回到了霍長淵情毒發作的這一晚。
......
酒氣和濃烈的催情香在營帳內瀰漫,燻得人頭腦發昏。
……
次日清晨。
我正坐在院中,看着丫鬟修剪花枝。
霍長淵帶着蘇嫿走了進來。
他換了一身月白色的長衫,除了眼底的一絲青黑,看起來已經恢復了往日的矜貴。
蘇嫿嬌羞地躲在他身後,儼然一副嬌俏可人的小媳婦樣。
她看向我的眼神裏,帶着一絲炫耀,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挑釁。
霍長淵看着我,眼神中透着審視。
還有一絲惱怒與不悅。
他摟住蘇嫿的腰,故意將她往懷裏帶了帶。
“沈若盈,你倒是變得大方了。”
他冷笑着開口,語氣裏滿是譏諷。
“當初不知道是誰,不顧我的意願,硬求着兩家長輩定下婚約。”
“我明明說過,只把你當妹妹,可你卻硬要嫁給我。”
“如今生米煮成了熟飯,你倒願意成全我和嫿兒了?”
我平靜地看着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