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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譽爲公子世無雙的宋允鶴和人定親的消息一傳出,京中無數貴女的芳心都碎了一地。
唯獨宋允鶴未來妻子晏秋的庶姐,晏清茵,長長地鬆了口氣。
無人知曉,那個白日裏溫潤如玉、被滿城閨秀奉爲謫仙的宋公子,每到夜黑風高之時,會悄無聲息地潛入她的房間。
將她狠狠按在榻上,動作兇狠得彷彿要將她拆喫入腹。
“**子。”他咬着她的耳垂,聲音低沉,“那晚給我下藥的時候,不就盼着這個?怎麼,如今倒裝起貞潔烈婦了?”
晏清茵閉上眼,任由他折騰。
她和他的糾纏,不過源於一次晚宴。她碰巧撞見被下藥的他,又被迫成了他的解藥。
她跪在地上哭着解釋,額頭磕得青紫一片。
可他卻鄙夷地說,“下藥的是你,爬上來的也是你,如今倒喊起冤來了?晏清茵,你這副嘴臉,真叫人噁心。”
那一夜之後,她便成了他口中髒了他身子的下賤胚子,成了他發泄的工具。
因爲他愛慕晏秋,要爲晏秋守身,而她卻毀了這一切。
晏秋是她的好妹妹,晏家嫡出的掌上明珠。生來體弱,卻養得一副好性子。
滿京城的公子哥兒趨之若鶩,今日這家來提親,明日那家來下聘,門檻都快被人踏破了。
她待自己極好。
……
2
“姐姐快來!”晏秋看見她進來,眼睛一亮,忙不迭地起身將她拉到妝臺前,“你幫我瞧瞧,這對紅寶石的耳墜子配不配我?允鶴哥哥說喜歡我戴紅色呢。”
她說着,將那對耳墜子貼在臉頰邊,等着她的評價。那模樣天真爛漫,活脫脫一個不諳世事的嬌嬌女。
晏清茵正要開口說話,餘光裏,她看見宋允鶴端茶盞的手忽然頓住了。
他的眉頭幾不可見地皺了一下。
晏清茵不明所以,正要繼續看那耳墜,卻見宋允鶴的目光緩緩垂下,落在桌下。
他抬眸,視線直直刺向她。
那目光冷得像淬了冰,帶着毫不掩飾的厭惡與鄙夷,彷彿在看一堆爛泥。
看來她果真是個沒臉沒皮的賤胚子,竟敢當着秋娘的面,在桌子底下用腳蓄意勾引他。
晏清茵一愣,不知道發生了甚麼。
她順着他的視線往下看,甚麼也沒有。桌子底下空空的,只有幾雙繡花鞋靜靜擱在腳踏上。
“允鶴哥哥?”晏秋察覺到氣氛不對,疑惑地看向他,“你怎麼了?”
宋允鶴收回目光,面上已經恢復了溫和,只是那笑意不達眼底,“沒甚麼。”
他頓了頓,聲音輕柔得像三月春風,“秋娘,你慢慢挑,我在這兒等你。”
晏秋甜甜地笑了,又轉過身去繼續試戴首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