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破產那夜,沈南喬被債主逼得跳了江。
是作爲京圈太子爺的傅雲深發了瘋似的把她撈上來,爲此還廢了一條腿。
傅雲深爲了她,不僅打斷了逼債者的手腳,更是不惜與家族決裂。
用三年時間血洗了整個董事會,將傅家大權獨攬。
他瘸着腿,在大雪天裏跪了三天三夜求娶沈南喬。
婚後更是將她寵上了天,甚至因爲她一句怕黑,就買下整座海島爲她打造永不熄燈的城堡。
全京城都說,傅雲深愛沈南喬愛到了骨子裏,連命都可以給她。
婚後第二年,沈南喬心臟衰竭,生命垂危,傅雲深不眠不休守在牀前。
哭得像個無助的孩子,發誓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救活她。
手術很成功,沈南喬醒來後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直到那天她想給傅雲深送雞湯,走到書房門口。
門虛掩着,裏面傳出私人醫生顫抖的聲音。
“傅總,夫人的排異反應很嚴重,畢竟那顆心臟......是強行匹配的,再這樣下去她撐不過半年。”
傅雲深背對着門,手裏摩挲着一張舊照片,聲音冷得像冰窖裏的石頭。
“撐不過也要撐,婉兒還需要她身上的血。”
“可是......爲了救活因車禍變成植物人的蘇婉小姐,您把她的心臟換到了蘇小姐身上,又隨便找了顆心臟給夫人續命,這要是讓夫人知道了......”
……
傅雲深似乎察覺到了沈南喬情緒的低落。
爲了安撫她,他特意取消了所有會議,用私人飛機帶她去那座爲她打造的永夜城堡。
沈南喬安靜地坐在他身邊,看着窗外的雲層,心裏一片冰冷。
又是這樣。
每次他做了讓她不快的事情,都會用更盛大的物質補償來麻痹她,馴化她。
飛機平穩落地。
燦爛的陽光和鹹溼的海風撲面而來。
這時傅雲深的特助一臉興奮地跑過來,將一部衛星電話遞到他面前。
“傅總!天大的好消息!蘇婉小姐在療養院有甦醒的跡象了!”
沈南喬看到,傅雲深臉上的溫柔寵溺在剎那間瞬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她從未見過的、混雜着狂喜和急切的神情。
“立刻返航!”
他幾乎是吼出來的,隨即轉身,粗暴地抓住剛下飛機的沈南喬,將她塞進了停在路邊的一輛保鏢車裏。
動作毫無憐惜可言。
沈南喬看着他焦急得近乎失控的背影,心底最後一絲不切實際的希冀,也徹底破滅了。
“傅雲深。”她叫住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