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一次荒唐,蘇糖要挾宋苛,“給我三萬,我不告你。”
兩年後,宋苛的頭埋在她的頸窩,低聲道,“蘇律師,給你五十萬,別走。”
蘇糖輕笑一聲,“宋總,你要訂婚了,我不當小三。”
而後她將他的所有聯繫方式全部拉黑,徹底消失。
他沒有絲毫在意。
他知道她從不說謊,卻也知道她沒甚麼骨氣。
任由自己的未婚妻毀掉了她的事業。
只要錢用完了,她就會求着回到自己身邊。
直到公司年會前一刻,蘇糖作爲特邀法務入職宋氏集團。
他驚覺她回國的白月光竟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回來爭家產的弟弟。
他將指節捏的發白,鏡片下的眸子翻湧着危險。
憑甚麼他一回來自己的一切都要拱手相讓。
他將她的工位安排在自己辦公室外,卻只將她作爲兄弟二人爭搶的物件,用盡一切手段將她搶來禁錮在自己身邊。
將她拖進家族繼承、聯姻的渾水中,任由公司的流言蜚語灼傷她、輕視她;任由自己的父親算計、利用她。
背叛他的人都該死!
直到蘇糖身心俱傷,轉身離開。
他卻將她堵在門口,眼尾猩紅,含淚哀求。
“蘇糖,給我個名分,求你!”
“薇薇...咳咳咳......”蘇糖被她這驚天的言論驚得一口將還未嚥下的啤酒嗆了出來。
想要出言制止,卻只能慌亂地咳嗽着,嗆得差點窒息
沈薇薇用滿是恕其不爭的眼神關懷着蘇糖,沒好氣地幫她順氣。
人嘛,異想天開點沒準就成了呢!
蘇糖打開手機,隨便點開一個新聞就是宋氏總裁和林家千金將要訂婚的消息。
她的氣順了一些,眼眶卻咳得泛紅,“人家不用我配.....”
圖片中的女人溫婉青春,一看就是被保護和教養得很好的樣子,
男人......西裝革履一張冰山的臉看不出喜怒,新聞配文稱其爲清冷矜貴禁慾霸總。
蘇糖手指上劃,關掉了頁面,並不想多看一眼。
呸!甚麼狗屁清冷矜貴,不實新聞!
沈薇薇人菜癮大,半瓶酒下肚,就已經有些意識不清楚,帶着醉意從包裏拿出一張邀請函,遞給蘇糖。
“喏,這個給你,谷老明天就要退休了,在淮大最後一堂公開課,這個是谷老特意讓我給你的。”
說罷就一頭栽倒在沙發裏沉沉地睡了過去。
蘇糖將她抱到牀上安置好,又給她卸了妝,纔回到客廳,獨自站在陽臺,抬頭看着黑漆漆沒有一顆星辰的天。
指尖撥開合着的邀請函,裏面熟悉的字體只寫了一句並不正式的話——蘇糖同學,來上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