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一次荒唐,蘇糖要挾宋苛,“給我三萬,我不告你。”
兩年後,宋苛的頭埋在她的頸窩,低聲道,“蘇律師,給你五十萬,別走。”
蘇糖輕笑一聲,“宋總,你要訂婚了,我不當小三。”
而後她將他的所有聯繫方式全部拉黑,徹底消失。
他沒有絲毫在意。
他知道她從不說謊,卻也知道她沒甚麼骨氣。
任由自己的未婚妻毀掉了她的事業。
只要錢用完了,她就會求着回到自己身邊。
直到公司年會前一刻,蘇糖作爲特邀法務入職宋氏集團。
他驚覺她回國的白月光竟是自己同父異母的回來爭家產的弟弟。
他將指節捏的發白,鏡片下的眸子翻湧着危險。
憑甚麼他一回來自己的一切都要拱手相讓。
他將她的工位安排在自己辦公室外,卻只將她作爲兄弟二人爭搶的物件,用盡一切手段將她搶來禁錮在自己身邊。
將她拖進家族繼承、聯姻的渾水中,任由公司的流言蜚語灼傷她、輕視她;任由自己的父親算計、利用她。
背叛他的人都該死!
直到蘇糖身心俱傷,轉身離開。
他卻將她堵在門口,眼尾猩紅,含淚哀求。
“蘇糖,給我個名分,求你!”
正午。
蘇糖站在浴室內,看着鏡中的自己。
她合上眼不忍再看。
掬了一捧冷水,潑在臉上。
冰冷的水珠滴落在大理石的水池上,再睜眼,那雙漆黑的眸子上蒙上了一層寒霜。
再睜眼,還是這副破敗不堪的樣子,無端的厭煩湧上心頭。
“多少?”
冷冽的聲音打破屋內沉悶的氣氛。
男人不知甚麼時候站在了她的身後,無邊框眼鏡下那雙深邃的眸子冷酷又平靜地等待着答案。
蘇糖一愣,隨即耳垂暈上緋紅,即使她陪了他兩年,這樣像一件玩物般被直勾勾的被打量着,還是讓她感到羞恥。
男人壓迫的氣場,讓空曠的浴室內霎時間安靜地只能聽見順着蘇糖臉頰淌下的水滴,滴答滴答砸在瓷磚上的聲音。
“忘記了?”
男人的眸子微眯,冰冷的目光流露出探究的意味,再次聚焦在鏡中的女人臉上。
男人穿着做工考究的黑色襯衫和筆挺的西褲,身形挺拔端正,骨相英俊的臉上是一雙漆黑冷鬱的眸子,整個人從內到外透着上位者般從容的貴氣。
蘇糖站在原地雙手垂在身側,緊緊攥成拳頭,垂着眼皮躲閃着他的目光,不想回答他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