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燈光下,迷離的男女抵死糾纏,香汗交融,喘息不斷......
“嘶——”
阮安突然倒吸了一口氣。
“這就不行了?”男人的磁沉微啞,大手卻輕輕的攏住她的黑髮,挑眉,冷若冰霜的眸子裏帶着幾分鮮少的戲謔。
阮安在心裏罵了他一句,畜生。
裴度這個男人,是她的未婚夫裴行川的小叔,傳聞狠戾偏執,人見人怕,在牀上竟然......
今天是她主動爬到裴度的牀上的,而同一時間,她的未婚夫,裴行川就在隔壁跟上官曦交流。
睡了裴度,比忍着噁心跟裴行川親熱好很多。
既然是綠帽子,那就大家一起戴吧。
“在我的牀上還敢想別的心思?裴行川要是看到你在我身下的樣子,會是甚麼反應?你不是膽子很大嗎?要不要......”
裴度笑的諷刺,
阮安嚶嚀一聲,嬌媚又挑釁的笑:“我更膽子大的樣子,你還沒見過。”
說着,她突然起身,將男人撲倒壓在身下。
裴度漆黑的眸子裏映出她雪白的模樣,慾望再次被掀起。
......
……
衆人震驚不已的看着裴度。
裴行川微微變了臉色,這要是換了別人在他的面前對阮安說這種話,爲了面子,他早就一拳過去了。
但是眼前的人,是裴度。
他不敢啊!
甚至連變臉都不敢變的太明顯。
“小叔,你,這不太合適吧。”
裴度卻笑的沒心沒肺的反問:“你未婚妻的衣服溼了,不脫下來換一件嗎?”
裴行川鬆了口氣。
還好是誤會。
“那你......”自己回去換衣服吧。
裴行川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裴度打斷了。
“我車上正好有一件女士衣服,餘京,去拿過來給她。”
“好的。”
餘京是裴度的助理,接到指令立刻就去了。
阮安知道拒絕不了,就低着頭去了酒店了更衣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