娛樂圈有個不成文的規矩。
新晉小花若要上位,必須由前任影后當衆脫下代表榮耀的紅底鞋,親手替新歡穿上。
賀司辰把白薇薇帶回慶功宴那天,全網都在等我發瘋手撕綠茶。
我給賀司辰當了七年地下情人。
爲了這雙紅底鞋,我曾在零下二十度的冰湖裏泡了三天,甚至替他擋過私生飯的刀子。
所有人都篤定,我絕不可能把榮耀拱手讓人。
可當白薇薇提着裙襬,嬌滴滴地向我伸出腳時。
我沒有吵鬧,極其平靜地脫下那雙限量版紅底鞋,套進她的腳踝。
賀司辰搖着紅酒杯,眼底滿是傲慢與滿意。
“江黎,你終於學乖了,大度點我纔會多疼你。”
我低下頭,看着光禿禿的腳丫,沒有反駁。
賀司辰不知道。
一天前,我簽下了好萊塢頂級導演的終身合約。
我戴上墨鏡,給經紀人發去語音:
“機票訂好了嗎?今晚就飛洛杉磯,我永遠不會再回來。”
……
“密碼錯誤,您無權進入主臥。”
冰冷的機械女聲在空蕩的走廊裏響起。
我看着指紋鎖上閃爍的紅燈。
極其平靜地收回了手。
七年了。
顧家別墅的主臥密碼,一直都是我的生日。
現在,它拒絕了我的訪問。
我轉身走向走廊盡頭的次臥,推開門。
這間屋子平時用來堆放雜物,連牀單都沒有鋪。
我從角落裏拽出一個黑色的行李箱。
打開衣櫃,只拿了幾件最基礎的換洗衣物。
那些賀司辰買的奢侈品包、高定禮服,我連看都沒有看一眼。
樓下傳來汽車引擎熄火的聲音。
緊接着是高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的清脆聲響。
“哇,司辰哥,你的別墅好大好漂亮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