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藥吃了!”
盛君烈披着襯衣,露出八塊結實的腹肌,整個人既狂野又痞氣,他嘴裏叼着煙,居高臨下地看着葉靈,朝她張開的掌心裏躺着一顆白色藥丸。
葉靈從辦公桌上下來,雙腳踩在地毯上時一軟,她連忙扶了一下桌子,纔看向男人掌心的藥丸。
那是避孕藥,她知道。
每次事後,他都會準備一顆避孕藥盯着她喫下去。
他嚴防死守,生怕她會再懷上他的孩子。
可是他卻不知道,她永遠都不可能再懷孕了。
她抬起頭,神色掙扎了一會兒,說道:“我昨天生理期剛過,還是安全期,可不可以不吃藥?”
她體質特殊,對很多藥品成分過敏,尤其是避孕藥,每次喫完藥胃裏都要難受很久。
“不吃藥?葉靈,難道你想給我生孩子?”盛君烈半眯的眼睛裏,射出一道危險的光芒。
葉靈垂在身側的雙手逐漸攥緊,他一直都知道怎麼刺痛她的心,她舔了舔發白的脣,“我沒有……”
“你最好沒有!”盛君烈突然逼近一步,冰冷的大手用力摁在她小腹上,戾氣逼人,“葉靈,記住你的身份,給我生孩子你還不夠格。”
葉靈瞳孔緊縮,心臟被狠狠攥了一下,她面無表情地拿走那顆白色藥丸放進嘴裏。
沒有水,她把藥嚼碎了乾嚥下去。
苦味在舌尖炸開,嗓子火辣辣的疼,卻不及她心上的萬分之一。
……
盛夫人對孫子的事情一直很佛系,以前她的小姐妹中沒有人升級當奶奶,她也不着急,
但現在楚夫人突然升了輩份,看她抱着小六一笑得合不攏嘴,她心裏既羨慕又嫉妒。
也就佛系不下去。
葉靈抿了一下脣,沒吭聲。
她以爲盛君烈會像以前一樣,隨便找個藉口搪塞盛夫人,但是他也沒說話。
她抬頭望着他,宴會廳裏亮堂堂的,映照得男人的眉眼俊美且冷銳,他沉默地盯着她,並不打算替她解圍。
“我跟你說話,你看君烈做甚麼?”盛夫人等得不耐煩,語氣都凌厲了幾分,“明天你跟我去醫院檢查一下身體,之後就留在家裏備孕。”
“媽,”葉靈心裏發苦,他們母子,一個催着她生,一個不要她生,她夾在中間,左右爲難,“公司最近很忙,我抽不開身,等過兩個月......”
“你有甚麼好忙的,難道公司少了你就經營不下去了?”盛夫人強勢地打斷她的話,“葉靈,你別忘了,當初我們同意你嫁進盛家,是看在你懷了君烈的孩子的份上,不想讓盛家的種流落在外。”
葉靈當然不敢忘,未婚先孕將她釘在恥辱柱上,每次盛夫人提起這件事,她都羞愧難當。
盛君烈瞥了一眼她蒼白的臉色,淡淡道:“明天我帶她去醫院檢查,您就別操心了,楚姨好像在找您。”
盛夫人的注意力一下子被轉移了,她看了一眼朝這邊張望的楚夫人,說:“她找我還不是爲了炫耀她的小孫子,你們倆可得給我爭氣,到時候懷個三胞胎四胞胎,氣死她!”
盛君烈:“......”
等盛夫人走後,葉靈的胃開始隱隱作痛,她低聲說:“我去下洗手間。”
盛君烈皺眉看着她走遠,心裏沒來由地升起一股煩躁,他從侍應生手裏拿了一杯酒,一口氣灌下去。
……
葉靈胃裏難受得厲害,她一天沒喫飯,吐出來的全是酸水,燒得喉嚨痛,眼淚不自覺地滾落下來。
她蹲在垃圾桶旁邊,突然悲從中來。
她怎麼就把日子過成這樣了?
盛君烈原本心情就極差,看她蹲在那裏委委屈屈地哭,他俊臉黑了大半,瞳孔深處陰鶩一閃而過。
他跨步上前,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強勢地將她從地上拽起來,“哭甚麼,把我的話當耳邊風,你還委屈上了是吧?“
葉靈已經很難受了,沒想到他還在旁邊冷嘲熱諷。
“盛君烈,我討厭你,你能不能從我眼前消失……”葉靈哭得鼻尖紅紅的,她明明怕他怕得要死,此刻也忍不住伸出爪子撓人。
盛君烈眼裏戾氣翻湧,剛纔看她哭還有片刻軟下來的心,被她這句話激起了全部的怒火。
“討厭我,那你喜歡誰,楚欽麼?”
盛君烈勃然大怒,將她強行往暗處拖,那力道彷彿要捏碎她的腕骨,“好,很好,今天我就讓你知道誰纔是你的男人!”
葉靈從沒見過這樣的盛君烈,就好像要喫人一樣,眼看着他把自己往偏僻無人的角落裏拖拽,她駭得手腳發涼。
他要幹甚麼?
“你幹甚麼,救、救命……”
聲音剛喊出來,葉靈的嘴就被他捂住,她身材嬌小,力氣也小,根本不是盛君烈的對手,她沒掙扎幾下,就被盛君烈拽到角落裏。
“嘶啦”一聲,她身上的小黑裙被男人粗暴地撕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