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識霍浩然的第十七年,我終於決定殺死他。
我快撐不住了。
系統唯一的生存法則,是禁止我徹底愛上他。
我做不到。
雨夜,我看着他站在路口的身影,狠心踩下了油門。
車燈晃到他的眼。
驚愕間,他下意識地抓緊了脖子上的平安扣。
那是我離開之前,送給他的最後一件東西。
“霍浩然,你要戴着它,平平安安。”
原來這麼多年,他一直貼身戴着。
那一刻,我清晰地聽見自己心動的聲音。
我瘋了般地猛打方向盤,車子失控撞向路邊的護欄。
系統的聲音比車禍的巨響更刺耳:
“警告!檢測到宿主徹底愛上攻略目標,違反生存法則。”
“抹殺程序啓動,倒計時:7天。”
認識霍浩然的第十七年,我終於決定S死他。
我快撐不住了。
系統唯一的生存法則,是禁止我徹底愛上他。
我做不到。
雨夜,我看着他站在路口的身影,狠心踩下了油門。
車燈晃到他的眼。
驚愕間,他下意識地抓緊了脖子上的平安扣。
那是我離開之前,送給他的最後一件東西。
“霍浩然,你要戴着它,平平安安。”
原來這麼多年,他一直貼身戴着。
那一刻,我清晰地聽見自己心動的聲音。
我瘋了般地猛打方向盤,車子失控撞向路邊的護欄。
系統的聲音比車禍的巨響更刺耳:
“警告!檢測到宿主徹底愛上攻略目標,違反生存法則。”
“抹S程序啓動,倒計時:7天。”
……
我出院了。
沒有通知任何人。
我獨自一人,坐上公交,來到了早已廢棄的孤兒院舊址。
這裏的一切,還是記憶裏的模樣。
只是那棵我們一起爬過的老槐樹,又粗壯了許多。
樹上曾刻有我和霍浩然的名字。
現在已模糊不清。
我不知道,此刻,一輛黑色的保姆車,就停在不遠處的路口。
我坐在老槐樹下,思緒回到了逃出孤兒院後的那段日子。
那段最苦,卻也最甜的日子。
他爲了養活照顧我,去工地搬磚,去後廚洗盤子,閒餘時間還要準備考警校。
一雙本該拿筆的手,佈滿了傷口和厚繭。
第一筆微薄的工資發下來,他帶了我去麥當勞。
滿滿當當地點了一桌。
“妍妍,快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