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僞兄妹+久別重逢+男偷瞞帶娃+追妻火葬場+上位者低頭+強取豪奪】
十九歲之前,林妗以爲周津年對她是有男女之情的,所以纔會和她極致纏綿。
直到,周津年提出讓她出國嫁人的想法,她哭着說:“哥,我不願意!我愛你......”
可她少女時期所有的愛戀和懇求,到最後換來的只是他不容置疑的冷漠回應:“林妗,在我家這麼多年,你總該給我一些回報。”
原來他所有的寵愛和付出,都以她的婚姻回報爲前提。
林妗徹底心死,出國嫁人。
——
五年後再度重逢,她已爲人妻,而周津年也有了孩子和幸福的家庭。
林妗以爲兩人不會再有任何交集,可好不容易平靜的生活,卻再次被他攪的翻天覆地。
夜深時,周津年瘋了似的拆散她的婚姻,紅着眼說:“妗妗,你只能是我的!”
他身形挺拔,同樣用那雙深眸沉靜地回視着她,沒有絲毫波瀾。
五年她被困在一場有名無實,冰冷徹骨的婚姻裏,獨自承受着被當作交易籌碼的絕望。
而他卻早已娶妻生子,擁有了一個完整美滿的家庭。
還真是鮮明的對比。
她過去那些撕心裂肺的痛苦,在他早已向前邁進的人生面前,顯得如此可笑,又如此不值一提。
林妗看着他面不改色的眼眸,心底自嘲一笑。
她垂下眼簾,勉強扯出一抹笑:“爺爺,您先好好休息,別操心太多,我和意許的事我們會處理好的,您好好養病,我改天再來看您。”
“哎,妗妗,怎麼剛來就要走?”老爺子有些不捨。
“爺爺,您歇着,我就在外面,不走遠。”林妗輕聲安撫,握了握老爺子枯瘦的手,然後轉身,快步走出了瀰漫着中藥味的臥室。
走廊裏光線明亮了一些,但她胸口的窒悶感並未減輕。
她閉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氣,試圖將那股尖銳的痛楚和荒謬感壓下去。
“妗妗。”張姨跟着她從臥室出來,還以爲她是累了,笑着說:“房間我都給你收拾好了,還是你以前住的那間,牀單被套都是新換的,坐了那麼久飛機累了吧?快去歇歇。”
林妗睜開眼,對上張姨熱情的目光。
那間房充滿了她少女時期回憶的房間,也充滿了後來那些不堪回首的,與他有關的隱祕糾纏。
她怎麼可能還住得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