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1年,許衛東的妻子陸清韻晚年時患上阿爾茨海默病。
她一生都獻給了科研事業,就算癡呆後嘴裏唸叨的也是各項數據跟助手鍾斯年。
陸清韻的事蹟被媒體大肆報道,記者專門趕去拍攝一檔科研英雄的紀錄片。
將鏡頭對準了她跟助手走遍大江南北的各項成果。
紀錄片最後,記者才坐在許衛東的輪椅前,請他談一下作爲陸教授丈夫的感想。
他渾濁空洞的眼睛看向鏡頭,手摩挲着空蕩蕩的褲腿。
“如果可以重活一世,我不會再娶她。”
許衛東話音剛落就被拄着柺杖的陸清韻踹了一腳輪椅,飲恨西去。
重活一世,他只想逃離窒息的婚姻。
可當他真的離開她的世界,那個女人又發了瘋似的滿世界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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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1年,許衛東的妻子陸清韻晚年時患上阿爾茨海默病。
她一生都獻給了科研事業,就算癡呆後嘴裏唸叨的也是各項數據跟助手鍾斯年。
陸清韻的事蹟被媒體大肆報道,記者專門趕去拍攝一檔科研英雄的紀錄片。
他們無視陸清韻神情恍惚對許衛東的非打即罵。
無視身患殘疾的許衛東還要爲陸清韻分裝藥片。
反而將鏡頭對準了她跟助手走遍大江南北的各項成果。
紀錄片最後,記者才坐在許衛東的輪椅前,請他談一下作爲陸教授丈夫的感想。
他渾濁空洞的眼睛看向鏡頭,手摩挲着空蕩蕩的褲腿。
“如果可以重活一世,我不會再娶她。”
許衛東話音剛落就被拄着柺杖的陸清韻踹了一腳輪椅。
她這會兒似乎是清醒了,神情激動胸口劇烈起伏。
“你已經沾了我一輩子的光,你還有甚麼不滿足!”
輪椅被大力推了一下,摔下樓梯,許衛東一頭撞在了桌角鮮血直流。
可房間的所有人都趕着安撫這位遲暮英雄,完全沒注意到樓梯下的他呼吸越來越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