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婆娘,磨磨蹭蹭幹嘛呢,人待會兒要醒了!這小妮子我們起碼能賣個磚房錢!"
"放心,這藥我找老叔要的,絕對出不了事!"
凌晨,村裏小路上,張建業和他媳婦劉紅花抬着個麻袋,竊竊私語,臉上寫滿了對美好生活的憧憬。
可惜,這美好生活是用林曉月的命換來的。
上輩子她被自己的小叔子賣給吳光棍,衣服她洗,飯她做,稍有不順心就一頓毒打。
林曉月本來就性子軟,長期家暴下,她安靜得像個棒槌,俗稱三棍子打不出一個屁。
上輩子,她更是被活活打死的!
由於是冤死,她的靈魂一直徘徊在世間,見識了自己死後,張家和吳家各種扯皮,爲了要賠償醜惡的嘴臉,不禁爲自己感到不公。
她獨自漂泊,看了足足百年的時間,見證了祖國的繁榮昌盛,互聯網的崛起,人們生活變得富足,娛樂生活更是豐富多彩,她曾不止一次的想過,如果能重來她要怎麼做。
萬萬沒想到,渾渾噩噩間,她竟然又回到了百年之前,自己被賣到吳家之前的那個晚上!
"當家的,吳家到了吧?可累死我了!"
"等我開門!"
說話聲將林曉月的意識拉回,她身體突然下墜,整個身子都在向後倒,後腦勺也不知道磕到了甚麼,生疼生疼的。
不過正是這麼一磕,林曉月徹底清醒了。
她真的回來了!
……
"啊!!"
一道尖銳的幾乎能夠劃破人耳朵的尖叫聲劃破了寂靜。
"發生啥事了?"趕在後面來的人趕緊用手肘捅了捅前面的人驚道:"俺滴娘哦,咱們過年S大豬的聲音都沒剛剛的大!"
"可不是嘛!"前邊的婦女聽到這聲兒噗嗤一樂。"俺看你後來的,還不曉得吧,這裏面啊,是抓到有人耍流氓了。"
"啥?"旁邊圍過來的人都是一驚,"耍流氓?
這邊話還沒說完呢,就突然被院子裏吳光棍的一陣哭嚎聲給打斷了。
"俺沒有耍流氓,俺是被冤枉的啊,你們可千萬得查清楚,俺可真是啥也沒幹啊!"。
吳光棍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嚎着,被人捉.奸在牀,他心裏可真是又害怕又憤怒。
要是和林曉月那個婆娘一起也就算了,這是他們之前早就商量好的,就算被人看到了正好也可以趁着這個機會討了當自己的婆娘,可誰知道一睜眼看到的卻是劉紅花這個娘們兒的大臉。
這不是坑人呢嗎!
吳光棍越想越不對勁,忽然,他想到了甚麼,都顧不上害怕了,臉色都變得猙獰了起來,上去對着劉紅花就是兩巴掌。
"好啊,你個臭娘們兒,你們算計俺害俺!"
劉紅花也沒想到吳光棍會突然動手,一時間只覺得臉上劇痛,反射般的想擋一下,就隨手拉了下身旁的人。
這下好了,她是不疼了,可是苦了她男人張建業。
要說這張建業,那在大隊上也算是出了名的,整日遊手好閒,這麼多年下來總共也沒見過他下過幾次地,平日裏就靠着他老孃和那參軍了的大哥養着。
……
這一段話下來後林曉月頓時神清氣爽,甚至連後腦勺上的傷都不覺得痛了。
"不是,你們別聽她瞎說!"
劉紅花一驚,眼看旁邊還真有人相信,頓時就急了,"你們要相信俺啊,俺和吳光棍是清白的,他那裏可是不行,俺不可能和他做出對不起老張家的事!"
"你放屁!"
吳光棍心裏一突,事關到自己作爲男人的尊嚴,他自然不能讓劉紅花瞎嚷嚷,"你他孃的竟然敢污衊老子。"說着他掙開拉着自己的人,跳過去對着劉紅花作勢就又要一頓打。
"俺,俺沒瞎說。"劉紅花一邊躲一邊喊着,可到底是躲不開一個男人,最後乾脆心一狠:"不信你們自己看!"
說着她一把扯下了吳光棍的褲頭。
恰好這時一陣風颳過,帶動了吳光棍那處的毛髮,頓時讓周圍的人看的更清楚了。
頓時本來還吵鬧無比的院子瞬間安靜得只能夠聽到後院裏的雞叫聲。
噗嗤……
不知道是誰的忍笑聲打破了這片詭異的安靜,彷彿是終於打開了開關,剎那間院子裏充滿了哈哈大笑的聲音。
娘呦,這……這吳光棍怕是叫吳籤子更合適吧。
吳光棍身下一涼,再一看別人的神色,頓時顧不得打人了,趕忙低頭提褲子。
等他再抬起頭時,周圍人那種嘲笑似的的目光,讓他對劉紅花恨到了極點。
"劉紅花,老子S了你。"吳光棍臉上青筋暴起暴呵一聲,伸手就要掐劉紅花的脖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