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千金被趕出家門後,再接回來,就像變了一個人。
她不再整日追着項晚的未婚夫裴商表白,不再給裴商送親手做的便當,也不再囂張跋扈地對着項晚宣告“裴商遲早是我的”。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覺得項晚這正牌未婚妻終於苦盡甘來了。
直到她和裴商的婚禮,次次因項繁星的各種突發狀況被迫中斷。
第一次,項繁星食物中毒,裴商守在醫院一整夜。
第二次,項繁星扭了腳,裴商陪她做檢查。
第三次,項繁星養的貓丟了,她哭得暈過去,裴商發動所有人脈滿城找貓。
……
第十次婚禮,他又缺席了。
滿是歉意的送走所有賓客後,項晚拿出手機,點開一個隱藏的追蹤軟件。
這是三天前,她鬼使神差,在裴商常穿的那件西裝內襯裏,偷偷粘上的微型定位器。
定位顯示,裴商在市中心的私立醫院。
項晚看着那個閃爍的小紅點,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悶痛得無法呼吸。
醫院……又是醫院。
項繁星又怎麼了?這次是頭疼還是腳疼?是貓丟了還是金魚死了?
……
項母似乎很震驚,聲音都變了:“晚晚,你說甚麼呢?你是我們的親生女兒,我們怎麼會不愛你?只是……繁星畢竟養了這麼多年,她又那麼喜歡裴商,我們實在不忍心看她那麼痛苦……”
項晚打斷她:“我知道。所以我說,我讓!”
項母嘆了口氣,語氣裏帶着一絲如釋重負:“你能想通就好。你放心,錢我們會給你準備好的,你到國外好好玩,等想家了,就回來。”
回來?
項晚痛苦的搖了搖頭。
她不會回來了。
裴商,她不要了。
這個家,她也不要了!
從小到大,她的世界就是灰暗的。
媽媽是保姆,爸爸是個爛酒鬼,喝醉了就打她,她身上常年帶着新舊交疊的傷痕,沒體會過一絲來自家的溫暖。
唯一的亮色,是裴商。
他是媽媽僱主家的大少爺,哪哪都好,長得好看,家世好,成績好,性格也好,從小,他就護着她。
他會在她捱打後,紅着眼心疼的給她送藥;會在她被同學嘲笑是保姆的女兒時,冷着臉擋在她面前;會在她考了好成績時,摸摸她的頭說“我家晚晚真棒,等我長大,就把晚晚娶回家”。
後來,他真的長大了。
成了裴氏集團最年輕的掌權者,帥氣英俊,清冷矜貴,是無數女人想嫁的對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