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4年,初春。
山腳下的大河旁,交易正在進行。
“十塊!這娘們這麼瘦,肯定是個不好生養的,更別說還被砸了腦袋,能不能活都不知道嘞!”
乾瘦的男人三十多歲,穿了一冬的棉襖從沒洗過,油亮油亮的,長得賊眉鼠眼,一直往地上昏迷的女人身上瞥。
垂涎的目光把陳盈盈看得一陣噁心。
但一想到從今天起,顧蘊寧就要跟這樣噁心的男人生兒育女,無法逃脫,她又覺得快慰!
看以後顧蘊寧還怎麼做那副嬌小姐的模樣纏着她大哥!
等大哥娶了新嫂子她就是旅長閨女的小姑子,再也沒有人拿她跟顧蘊寧比了!
陳盈盈越想越興奮,她正要答應,旁邊的雙胞胎哥哥陳向南突然出聲:
“五十,少一分也不行!”
陳向南陰沉沉的目光盯着顧蘊寧,“你要是不願意,我就帶回去玩!”
“二哥!”
陳盈盈幾乎尖叫。“她再怎麼說也是大嫂......”
“閉嘴!”
明明他也想做旅長女婿,爸卻只把機會給大哥。
……
原身也叫顧蘊寧,今年才十九歲。
爺爺是有名的大商人,資產雄厚。老爺子勝利前就幫助部隊,建國後更是捐了大半家產,換得一家子平安。
可前兩年老爺子去世,一些人又盯上了顧家。
顧父和顧母都是大學教授,雖未留學卻都在“臭老九”行列。大哥更是在研究所上班,非常敏感。
出事兒前顧父已經有所察覺,提前把住的房子過戶到顧蘊寧名下,並張羅把她嫁出去。
陳向東本就跟顧蘊寧青梅竹馬,他跟顧父保證會拼盡全力保護顧蘊寧,絕對不會辜負。
可誰知就在顧蘊寧和陳向東領證的上午,顧家三口人就被帶走下放。
原身都沒來得及見父母、大哥最後一面。
誰知領了證陳向東就變了態度,曾經和善的婆家人全都翻了臉,原身備受折磨,只能將父母給她偷偷留下的五千塊錢交給公婆,地契,首飾也都沒保住。
這次出門是婆婆說要她跟龍鳳胎的小叔子和小姑子到婆婆大哥家走親戚。結果親戚沒找到,龍鳳胎就把原身打暈賣給山溝溝的老光棍!
這次把原身騙出來就是爲了讓原身死,一次不成肯定還有後手。
顧蘊寧人都傻了。
還有甚麼比看到理想型,結果自己卻已婚更悲催?
剛剛應該多親兩口......
顧蘊寧不是個老古板,但還是有點道德在身,已婚的身份絕不撩別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