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傅斯年聯姻的第五年,他的白月光陸雲笙回了國。
當晚,傅斯年便將她接回了家。
“清月,雲笙剛回國,一時無處可去,暫時住在家裏。”
冬日的穿堂風,吹得沈清月手腳冰涼。
傅斯年還是那副冷漠疏離的模樣。
站在他旁邊的陸雲笙穿着一襲白裙,看起來嬌弱又溫柔。
只是領口露出的半枚吻痕,無聲刺痛着沈清月的眼。
前世,她沒答應陸雲笙住在家裏,
將人安置在了郊區的別墅住下。
可是當晚別墅進了賊,陸雲笙被人凌辱,逃跑時意外車禍而亡,一屍兩命。
傅斯年恨她害死了心上人和孩子,將她關在了地下室百般折磨。
她不堪忍受後暈了過來,醒來得知自己居然已經懷孕一個月了。
她天真地以爲,有了這個孩子,
她和傅斯年能夠重新開始,慢慢走出心結。
可傅斯年卻笑着親手將她送上了手術檯。
……
她的手無聲地撫摸在自己的小腹。
依照前世,這時候她應該已經懷上了傅斯年的孩子。
前世,他不想要。
這一次,她也不願她的孩子再來受苦了。
沈清月去了醫院,一個小時後便拿到了孕檢報告。
看着上面孕4周的字樣,沈清月的嗓音沙啞:
“這個孩子我不要,安排手術吧。”
手術器械進入體內,冰冷又絕望的熟悉感覺蔓延。
想到前世種種,沈清月還是緩緩紅了眼眶。
傅斯年並不知道,她走了足足十年,才走到他身邊,成爲他的妻子。
10歲那年,她被爸爸冤枉,傷心之下一賭氣跑了出去,卻意外走丟了。
是傅斯年撿到了她。
他哄了她許久,問清楚前因後果後,將她送回了家。
從此,他在她的心底烙下了難以磨滅的影子。
在得知傅家即將和沈家聯姻時,她興奮激動地一夜沒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