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四週年的晚上,顧瑾深比以往每一次都要用力。
“漫漫,你忘了規矩,把套拿來。”
陸漫漫呼吸一滯,隨後熟練的從抽屜裏拿出來,遞給顧瑾深。
這一夜,陸漫漫下牀時渾身的骨頭都彷佛被揉碎一般。
剛走進浴室,陸漫漫聽到臥室內傳一道嬌俏的聲音。
“阿深,我明天一早的飛機,你別來找我了。”
顧瑾深聲音驟冷:“去哪?”
“當然去見我的新男友。”視頻裏溫雅嬌哼一聲,“就穿你送我的紅色蕾絲內衣怎麼樣?”
“你敢!”顧瑾深快速的往身上穿衣服,“乖乖等我,十分鐘後我會讓你知道挑釁我的代價。”
電話掛斷,房門砰的一聲關上。
陸漫漫渾身溼漉漉的走出來,看着空蕩的房間,嘴角掛着苦笑。
四年前,她忽然被父母從老家接回來,要跟顧家聯姻。
那時候顧瑾深受了很嚴重的傷一直昏迷,她這個時候嫁過去就是爲了“沖喜”。
一年後,顧瑾深醒來,發現結婚對象是她後大發雷霆。
那個時候,陸漫漫才知道原來跟顧瑾深有婚約的是自己的表姐---溫雅。
……
再次醒來,陸漫漫人已經躺在醫院病牀上。
“醒了?”顧瑾深慵懶的嗓音在陸漫漫耳邊響起。
陸漫漫下意識地扭過頭去,聲音啞啞的“嗯”了一聲。
對於陸漫漫的抗拒,顧瑾深帶着試探漫不經心的開口:“聽說你暈倒在舒雅的樓下,你去見你姐姐了?”
陸漫漫坐起來,直視顧瑾深,點點頭。
“漫漫,舒雅是你姐姐。”顧瑾深頓時皺緊眉頭,“她昨晚找我有事,後來太晚我就睡在公司了。”
陸漫漫眼前一黑,她第一站去的公司。
果然,顧瑾深的嘴裏沒一句真話。
“顧瑾深,我們離...”陸漫漫剛想說離婚,纔想起律師說的她根本沒有結婚。
兩個未婚的人,應該叫分手。
壓下心頭的苦澀,陸漫漫抬頭那句“分手吧”剛說出口,就看到顧瑾深人已經匆匆的向病牀外跑去。
陸漫漫倚靠在牆上,忽然想起第一次見到顧瑾深時的模樣。
那個時候顧瑾深臉色蒼白緊閉雙眼一動不動的躺在病牀上,是那麼安靜美好。
於是她開始自學護理,每天都給顧瑾深按摩身體,甚至手腕拉傷她都咬牙堅持。
許是她按摩有方,許是感動上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