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的人都說勾引小叔子是我不知廉恥,小叔子風流事不斷是我咎由自取。
嫁給傅思禹第五年,他領回一個大着肚子的女人來羞辱我,讓我成爲京城的笑柄。
「是你賤,貪傅家的錢,就得受着。」
我沒說話,只是進了那封起來的屋子,拿出了傅思延留給我的第五件生日禮物。
是一枚求婚鑽戒。
一紙協議婚約,重新嫁進傅家,我只是爲了拿到前男友留給我的五件禮物。
現在,我拿到了。
1
嫁給小叔傅思禹的第五年,他高調領着一個大着肚子的女人回來了。
我成了全京城的笑柄。
所有人都說勾引小叔子是我不知廉恥,小叔子風流事不斷是我咎由自取。
小叔傅思禹更是摟着那女人,滿臉鄙夷地來到我面前,
「是你賤,貪傅家的錢,就得受着。」
我沒說話,只是趁沒人注意的時候偷偷進了傅家的庫房,從裏面拿走了一個陳舊的絲絨盒子。
裏面是一枚求婚鑽戒,是傅思延死前留給我的第五件生日禮物。
當年我一紙婚約,忍着屈辱重新嫁進傅家,
不過是爲了拿到前男友留給我的第五件生日禮物。
現在,我拿到了。
真好,我終於可以將它跟剩餘四件禮物放在一起了。
......
手裏的這枚戒指似乎還有些溫熱,靜靜地躺在戒指盒裏。
我拉出來,下面掛着一個小紙條。
……
2
我去了延言中藥館。
一路上不少人看着我竊竊私語,我從他們的口中零星聽到了幾個不堪入耳的字眼。
「表子。」
「放蕩女人。」
「不知廉恥。」
我裝作沒聽到,進了中藥館。
翻出一個電話號碼,我給傅老爺子打了電話。
那頭很快接通了。
「今天是第五年了,老爺子,我也拿到了思延留給我的最後一件禮物。」
「我想離開了。」
那頭沉默了一會兒,開口問道,
「五年了,你還沒有接受思禹嗎?」
「我心裏只有思延,不會再有別人。」
我看着無名指的戒指,陽光下閃着璀璨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