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受不了顧總的冷暴力,我留下一封辭職信準備跑路。
剛推開總裁辦的大門,顧總養的那隻高冷黑貓心聲響起。
【完蛋!唯一的解藥要跑了!】
【這蠢男人得了肌膚飢渴症晚期,只有這個女人的接觸不過敏!】
【她要是走了,這男人三天內必瘋,千億集團羣龍無首!】
【女人,別走!他其實在保險櫃裏給你存了十個億的老婆本!】
我握着門把手的手緊了緊,轉身露出職業假笑。
“顧總,我覺得加班其實是一種福報。”
1
“姜南,辭職信是你親手甩在我桌上的,怎麼,這才幾分鐘就後悔了?”
“現在說加班是福報,你當顧氏集團是甚麼地方?菜市場嗎?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要是放在以前,聽到這毫無溫度的嘲諷,我早就紅着眼眶奪門而出了。
但現在不一樣。
我盯着他懷裏那隻名爲“煤球”的黑貓,眼睛都在放光。
那是貓嗎?
……
2
顧言洲確實在裝。
他像觸電一樣把我推開,力道卻並不大,更像是欲拒還迎。
他整理了一下並沒有褶皺的領帶,聲音沙啞了幾分:
“姜南,你的工作能力就這點水平?連路都走不穩,還想留在顧氏混飯喫?”
我站直身體,低頭掩飾住嘴角的笑意。
“對不起顧總...我...我剛纔是被您強大的氣場嚇到了,腳纔沒站穩的...”
“我這就去工作。”
轉身的瞬間,我聽到身後傳來一聲幾不可聞的鬆氣聲。
還有煤球恨鐵不成鋼的咆哮:
【推個屁啊!死傲嬌裝甚麼裝!】
【明明剛纔那一瞬間,心跳都快飆到一百八了!】
【還嫌棄人家走不穩?你自己腿都軟了吧!】
我回到工位,並沒有急着做報表。
而是打開了手機日曆,開始計算顧言洲的生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