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神歷2216年。
天武大陸至高之地——武域。
黑色的狂風瘋狂地怒吼,天空被撕裂開一道道巨大的傷口,猙獰恐怖,吞吐閃滅的黑色虛空裂縫,猶如一頭永不知疲倦的洪荒猛獸,吞噬着它所能吞噬的一切。
這裏是天武大陸七大禁地之一,位於武域的死亡峽谷。
死亡峽谷中,恐怖的虛空風暴常年肆虐,永不停歇,數萬年來吞噬了成千上萬的強者性命,它如同一個絞肉機,絞S着所有進入其中的生命。
這裏人跡罕至,哪怕再自信的強者也不會降臨此地,那浩蕩的虛空風暴,足以將一名九天武帝強者,輕易撕裂成碎片。
“爲甚麼?上官曦兒,風少羽,你們爲甚麼背叛我?”
秦塵渾身染血,站在死亡峽谷前的崖壁之上,神色憤怒地看着面前的一男一女,那眼神,充滿了無盡的怨恨與憤怒,一顆心,刀絞般的痛苦。
秦塵。
天武大陸的一代傳奇,九品帝級煉藥師、八階皇級血脈師、八階武皇。
他,自小便是孤兒,一身廢脈,無法修行。
可他卻生生的打破了這個桎梏,從血脈師開始,逆天改命,憑廢血脈之力,登凌絕頂,走出了一條前所未有的道路,成爲了千古以來第一人。
二十六歲,秦塵獨闖天陣山,四十九天走過九九八十一座九階大陣,成爲了千年來天陣山唯一過關的陣法師。
二十八歲,突破九品煉藥帝師,擔任大陸藥師殿名譽長老一職。
三十歲,以八階血脈皇師的造詣,連挑血脈塔十大頂尖血脈皇師,無一敗績,名震大陸。
……
“那就好。”美婦人一臉溫柔的看着秦塵,眼中彷彿只剩下,自己的這個兒子。
“塵兒,你告訴孃親,你怎麼會和魏其侯家的公子決鬥的,是不是有人故意陷害你......”
秦月池蹙眉看着秦塵,面露擔憂。
“沒有,是孩兒我自己要和他決鬥的。”秦塵低頭道。
目光,卻是很冷。
事實是,魏震在學院辱罵他是個野種,罵他母親是個賤女人,他一怒之下才上臺與之決鬥。
現在看來,這應該是一個針對他的陰謀。
因爲,魏震一上臺,就下了毒手。
如果他告訴孃親真相,以孃親的性格,一定會找魏其侯家拼命,可現在孃親的處境,也很艱難。
秦月池年輕的時候,號稱大齊國第一美人,是王都無數王侯公子暗慕的對象,提親的媒人帶着禮物踏破了門檻,甚至於當今S上,都聽說了秦月池的美貌,有意納她爲妃。
可秦月池卻在這個時候,突然離家出走,闖蕩天下,消失在衆人視線中。
三年之後,秦月池回來了,帶着剛剛出生的秦塵,回到了秦家。
這件事,轟動了整個王都。
未嫁生子,這在整個天武大陸,都是極爲忌諱羞恥之事,屬於不守婦德,在一些偏僻蠻夷之地,更是要浸豬籠的。
當時的秦家,氣得差點沒打死秦月池,是定武王秦霸天,也就是秦塵的外祖父,力排衆議,以秦家的血脈名義,收留了秦月池和秦塵。
……
“小雜種,你敢對我吼!”
胭脂臉上迅速爬上一層憤怒的暈紅,氣得渾身都在發抖,甚至連‘小雜種’都罵出來了。
王府中,許多奴婢僕人私下裏討論秦塵的時候,都叫他小雜種,但是在面對秦塵的時候,基本是沒人敢這麼叫的。
再怎麼說,秦月池也是定武王的女兒,秦家的大小姐。
可胭脂憤怒之下,卻是甚麼也顧不得了,她用手指着秦塵,一臉嘲諷地道:“叫你一聲塵少爺,還真當自己是少爺了,我呸!”
秦月池面色發白,一片鐵青,憤怒的看着胭脂道:“胭脂,你叫塵兒甚麼?記住你的身份,只是一個丫鬟!”
“呦,大小姐,居然對我擺起譜來了?”胭脂冷冷的看着秦月池,有恃無恐的譏笑道:“大小姐,你別急着跳出來,夫人早就料到你會不守信用,留了下手呢,來人啊,給我將大小姐帶到客廳去,可別讓夫人和貴客久等了。”
“砰。”
胭脂話音剛落,房門頓時被人給踢開了,兩名虎背熊腰的秦家護衛從門外走了進來,迅速的來到了秦月池的面前。
“大小姐,跟我們走一趟吧。”
這兩名護衛抬着頭,冷冷的打量着秦月池,眼眸深處掠過一絲貪婪之意,說着,就要去拉秦月池。
秦月池天生麗質,傾國傾城,雖然這些年過的不好,但那絕色的容姿卻愈發的清新脫俗,秦家哪個男人談到大小姐,不垂涎欲滴,心中神往。
這種情況下,稍微揩點油,似乎,沒人看得出來吧?
“我看誰敢動我娘。”
秦塵迅速的從牆上拿下一把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