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紡織廠的車間裏踩着縫紉機,工友突然遞給我一個鐵皮青蛙。
那隻青蛙掉漆了,是我當年送給下鄉知青的定情信物。
我心頭猛地一跳,知道是他。
可他考上大學走的那個雨夜,明明說讓我別等,找個老實人嫁了。
我不知道他現在又想演哪一齣戲。
工友傳話說:“他手裏拿着兩個去上海的指標,問你走不走。”
看着手裏生鏽的玩具覺得可笑。
我現在是廠裏的勞模,還要靠男人施捨未來嗎?
下班後,我把鐵皮青蛙砸扁賣給收廢品的。
我在紡織廠的車間裏踩着縫紉機,工友突然遞給我一個鐵皮青蛙。
那隻青蛙掉漆了,是我當年送給下鄉知青的定情信物。
我心頭猛地一跳,知道是他。
可他考上大學走的那個雨夜,明明說讓我別等,找個老實人嫁了。
我不知道他現在衣錦還鄉,又想演哪一齣戲。
工友傳話說:“他在廠門口,說一定要見你。”
“手裏拿着兩個去上海的指標,問你走不走。”
去上海?
看着手裏生鏽的玩具,覺得悲涼又可笑。
我現在是廠裏的勞模,還要靠男人施捨未來嗎?
我踩下踏板,繼續手裏的活計。
下班後,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個鐵皮青蛙砸扁,賣給了收廢品的。
......
下班鈴拉響的時候,車間裏炸開了鍋。
只有我沒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