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自己是真千金的第二天,我突然綁定了被虐系統。
每次被虐,就能獲得兩萬塊錢。
我雙眼放光,樂顛顛地去赴約假千金。
她帶四五個人圍着我,態度囂張:“林鬱禾,你這個鄉下女離我的未婚夫遠一點,我警告你,林氏千金只能是我。”
我二話不說,不給她反應,一拳打在假千金的鼻樑上,瞬間鮮血直流。
系統機械的聲音響起。
【入賬兩萬元】
聽到聲音,我興奮地又是一拳,機械聲再
得知自己是真千金的第二天,我突然綁定了被虐系統。
每次被虐,就能獲得兩萬塊錢。
我雙眼放光,樂顛顛地去赴約假千金。
她帶四五個人圍着我,態度囂張:“林鬱禾,你這個鄉下女離我的未婚夫遠一點,我警告你,林氏千金只能是我。”
我二話不說,不給她反應,一拳打在假千金的鼻樑上,瞬間鮮血直流。
系統機械的聲音響起。
【入賬兩萬元】
聽到聲音,我興奮地又是一拳,機械聲再次響起。
果然我的猜測是對的,系統又沒說是誰要被虐。
假千金不斷尖叫着:“你們愣着幹甚麼?快去打她啊。”
幾人聞言,蜂擁而至。
我一拳一個,越打錢包越鼓。
等假千金的未婚夫趕到,她們早就鼻青臉腫,躲在角落裏瑟瑟發抖。
未婚夫表情扭曲,到了嘴邊的住手,硬生生吞嚥下去。
我看着他,眼神輕蔑:“你就是林氏千金的未婚夫?看起來還不如學校裏的顧政南,等我回家定要讓爸媽換未婚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