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瀞王府。
瀞王妃蘇璃一身華貴,美眸溢滿焦急,扶着肚子喫力的走到大殿門口,還未踏出,侍衛手中長劍一揮,將她攔住。
“放肆......”
蘇璃怒斥,心急如焚。
王爺聽信謠言,非說她腹中的胎兒不是自己的骨肉,將她軟禁內殿,已經四天四夜。
可太醫說過,產期就在這一二兩天,如今她腹痛難忍,再不出去,恐怕會......
遠遠的,
傳來一陣笑聲,蘇璃抬眸望去,一位華服少女,拖着搖曳長裙,款款向她的內殿走來。
她是蘇璃同父異母的親妹妹,名叫蘇玥,平日裏與蘇璃感情最好,很多事情,都是她替蘇璃出的主意,待她靠近,蘇璃便焦急喚道。
“玥兒,快去請王爺,我要生了!”
音剛落,腿間竟似泄洪一般,水流汩汩而下,瞬間浸溼長裙,驚得蘇璃身子一軟,望着一身殷紅,嚇得她尖叫起來......怎麼會是血!!
這......這是怎麼回事?
“快啊。”
蘇璃臉色慘白,語氣急促不安。
然而,
……
啊——
絕望像一把利劍,穿心而過,蘇璃慘叫的時候,耳邊全是蘇玥陰狠的毒罵。
“忘了告訴你,我早就知道你擅長毒理,所以我在尋找毒藥的時候,費了好大的心思呢,我和王爺早在你們成親之前,就已經成爲了真正的夫妻,你所有的功勞,在外面,王爺都說是我做的,而不是你......哈哈......”
蘇璃早已支離破碎,無法動彈,眼裏的恨意撕裂......
原來他們在很早之前就苟且在一起了,原來娘是被害死的,原來弟弟並不是一個死胎。
血淚一滴一滴墜落。
你們會不得好死的,若有來生,我定會讓你們比我死得慘十倍、百倍!
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樣殘忍,她卻還每日和這個S人兇手親親密密的做着姐妹,事事爲她着想。
她的夫君瀞王爺前幾天還將她擁在懷裏,說要好好對待她肚子裏的孩子!!!
原來,
他說的好好對待,竟是這般對待!
爲甚麼?
蘇玥一臉瘋狂興奮,看着奄奄一息的蘇璃,確定孩子也死了,這纔開心的站了起來,婢女急忙端水呈上,給她淨手,看着盆中的殷紅,蘇玥越來越高興,她覺得,還不夠,還要再殘忍一點。
擦拭乾淨,轉身時,
她又是那個雍容華貴,美麗動人的蘇二小姐。
……
“砰......”
院子裏傳來碗筷落地的聲音,接着有人捱了一巴掌,輕輕哭泣。
“就憑你們,還想喝稀粥?給豬喫都不會給你們......”
“劉媽媽,小姐昏迷了五天五夜,求您行行好,讓她進一點流食吧,否則小姐當真要死了。”
木香捂着被打腫的臉,跪在地上拼命的給劉媽媽磕頭,劉媽媽眉眼裏滿是不耐,抬腳正要一腳把木香踢走,卻身子一僵,猛的轉頭看向廂房門口,對上蘇璃冰冷的眼神。
驚得劉媽媽忙收回了腳,眼裏的怒意更盛,仰着臉倨傲強勢。
大小姐蘇璃竟扶着門靜靜的站在門口,眼神似深淵一樣,冷盯着她,好似人一不小心,就會墜進她的深淵裏,粉身碎骨。
真好,竟然回到了四年前,腿沒斷、容沒毀、也沒有孩子,更沒有那慘絕人寰的拆骨剔肉去餵狗。孃親也還在,弟弟也還未出生。
只是,
爹爹蘇丞相已經寵妾滅妻,將凌姨娘抬做了平妻,如今已是蘇夫人,而她的女兒蘇玥,也已經成爲了蘇府的嫡小姐。
長指緊攥着門板,恨意擋都擋不住!!
有冤報冤、有仇報仇,她曾說過的,要讓她們比她的死還要慘十倍......百倍!!
“喲,大小姐醒了?爲了不去跟夫人請安,在牀上睡了五天五夜,你這是成心惹夫人不高興呢。”
蘇璃抬眸,倒是想起來了,凌姨娘就是在五天前被抬做的平妻,孃親知道後,枯坐一夜眼中絕望溢滿,自己不但沒有勸慰孃親,反而還跟她發火說,讓給凌姨娘有甚麼不好,她和玥兒妹妹都是好人。
氣得孃親一口鮮血吐出,自此病倒,鬥志全無,身體一日不復一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