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親公主唐鬱霧被三皇子司藤當狗鎖在院裏,所有人都等着看她怎麼死。
她卻轉身勾引了那位體弱多病的二皇子。
司忱溫柔拭去她脣邊血:“跟着我,你要甚麼?”
“要司藤的命,要你的心。”
後來她真把司藤殺了,也真把他的心撬開了。
直到敵國鐵騎兵臨城下,他身着龍袍向她伸手:
“霧兒,來,朕的皇后之位,只給你。”
她才驚覺,這場局,他從十五年前就開始下了。
“你要我殺的人,我殺了。”
“你要我偷的國,我偷了。”
“司忱,現在輪到你了。”
鈴蘿是她第二個貼身宮女。
茯苓是母親身邊最後一個人。
母親死在冷宮一個漏雨的冬夜後,茯苓就留在了她身邊。
那時唐鬱霧還小,只知道這個沉默的宮女會偶爾消失一兩日,回來時手帕總能包着些喫食。
茯苓身上常有不同的氣味,她從不解釋,只是將食物默默塞給唐鬱霧,然後背過身去,用力搓洗自己。
唐鬱霧曾蜷縮在茯苓的懷裏,以爲那是忠誠,是母親留給她的最後庇護。
直到她十歲那年,一個同樣冰冷的夜晚。
茯苓給她梳了頭,換上一件勉強算乾淨的舊衣。
然後牽着她的手走向冷宮荒廢的池塘。
“霧兒,你娘在下面等我們呢。等得太久了。”
唐鬱霧還沒明白,刺骨的寒冷瞬間吞沒一切。
茯苓死死抱着她,一邊下沉,一邊在她耳邊喃喃。
“好了......好了......”
“娘娘,茯苓帶着霧兒來了......再不用受苦了......”
“再不用拿身子去換那點豬狗都不喫的餿食了......我們都來陪您了......”